”

“没关系，我记得了。”秦钰笙脸上微笑，心里却带着冷意，把对手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她看沈舒窈完全没化妆，故意：“那要不要也一起合照？”

“可以吗？”沈舒窈开心起来，打算把照片拿给叶婉柔看，却想起自己的手机在谢砚舟那里，对他伸手：“我的手机呢？帮我们拍张照吧。”

还会使唤他。谢砚舟轻飘飘瞥她一，微微偏，一个侍者上如同幽灵一样从角落飘来：“谢先生。”

谢砚舟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帮她们两个拍张照。”

“明白了。”侍者恭敬拿过手机。

沈舒窈想走到秦钰笙边，却在迈第一步的时候就因为鞋跟差跌倒，还好被谢砚舟从背后抱住。

秦钰笙状似无意地笑了一下，带了不着痕迹的嘲：“唉呀，你没事吧。”

连跟鞋都不会穿？哪来的土气妹？

沈舒窈嘟着下嘴，想索踢掉烦人的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谢砚舟抱起来放在了秦钰笙旁边：“拿你没办法。”

秦玉笙心里不痛快，但赶快抓住时机邀约：“谢总脆也一起拍怎么样？”

“不行！”沈舒窈连忙阻止。她还要给叶婉柔看照片，怎么能让谢砚舟现在照片里。

谢砚舟本来也没打算这落人话柄的事，正好借机拒绝。他弹了下沈舒窈的鼻：“算了。”说完绅士走到一旁。

秦钰笙恼恨沈舒窈坏了她的好事，却压下所有情绪，熟练对镜摆绝不会失败的明艳笑容。而沈舒窈则笑得一脸灿烂单纯，用手比了个“耶”。

谢砚舟看到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那天，她也对他了这样的笑容。

（五十七）初见

第一次约见沈舒窈的时候，谢砚舟早到了15分钟。

他和人见面一向只在乎自己的日程表，迟到是常事，所以发现自己竟然到早了的时候有些失笑。

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有迫不及待想见的人。

他要了咖啡坐在座位上等，想起电话里沈舒窈的声音。

俱乐的理者给沈舒窈打电话约见的时候，他坐在旁边听，想知她的反应。

理者念了一遍谢砚舟准备的稿，大概介绍了一下他的家以及开的条件。谢砚舟当然不可能对陌生人完全坦白自己的份，但他相信他列的这些条件对普通人也已经足够有引力。

女孩的声音清澈甜，和视频里没什么区别。在听完理者的介绍以后，女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犹豫了一会。

理者看了一谢砚舟微眯的睛，追问：“不知李小对谢先生是否满意？”

女孩终于开了：“那个……请问有没有更一的资料？”

理者在谢砚舟的示意下问：“请问您需要什么资料呢？”

“比如……他多少？重呢？三围呢？长吗？”女孩问，“长相……嗯，客观来讲，你会打几分。”

俱乐里一般只有的资料，金主爸爸的谁敢要？理者看了一谢砚舟带笑的表情，有些战战兢兢：“这个……我们不能提供……”

“不能提供？为什么？”女孩语气不善，“我先说好，糟老我可不要哦。”

理者偷看一谢砚舟的脸，有些汗颜。

谢砚舟潇洒动笔，递过来一张纸条。

理者看一，松了气：“是这样的，谢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您不放心，第一次见面可以选在公共场所。这样如果双方有不满的地方，也可以及时退。”

“哦，那还行。”女孩似乎终于满意了，“就这么办吧。”

于是谢砚舟选了这家私密极的咖啡馆，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等她。

窗外的天空是铅灰的，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不知她在这天气会穿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竟然觉得他万年不变的每秒60次心有些加快。

真是新鲜的觉。

终于，她从另一条街转过来，撑着伞越走越近。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她来得还算准时。距离见面时间还有五分钟，没有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