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去。

也许谢砚舟只是对自己当年一声不吭就跑了到不满。

说不定沈舒窈好好跟他说说，他就消气了。沈舒窈记得三年前他还好说话的。

说不定他本就没生气。

说不定……

沈舒窈叹了气，把房卡凑近房门，又把手收回来。

好像也没有别的退路。

沈舒窈犹豫的时候，面前的门打开了，谢砚舟站在门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要在那里站多久？”

他让开：“来，也是时候好好‘谈一谈’。”

（三）合约

谢砚舟住的当然是酒店里最级的房，房间里的装饰雅奢华。

但是沈舒窈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房间正中间铺着一张白的羊地毯上。沈舒窈很熟悉，每次调教她，谢砚舟都会准备一张这样的地毯。

沈舒窈战战兢兢地跟着谢砚舟走来，刻意无视那张白的耀的地毯，开：”谢总，我觉得三年前我们也许有些误会……“

”误会？“谢砚舟的语气听不喜怒，”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

他看向沈舒窈：”你不仅没履行合同，本还编了个假份骗我。你难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沈舒窈说自己早已想好的措辞：”我当时确实……年少无知。但是谢先生，你有颜有钱，想必这些年也不会缺女伴。我们不如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当作不认识，不是对彼此都好？“

”梦。“谢砚舟瞥她，”桌上有两份合同，你去签了，然后过来。规矩我三年前教过你，你最好都记得。“

沈舒窈咬牙：”谢先生，这事讲求的是你情我愿。我现在不愿意了，你又何必我？扭的瓜不甜，比我聪明漂亮的女孩多的是，你不如去找个更好的。“

”别让我说第二次。“谢砚舟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神情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舒窈咬了咬，继续挣扎：”你说有视频，本就是骗我的吧。当年本就没拍过视频。“

谢砚舟说话算话，这沈舒窈还是很清楚的。

”很好。“谢砚舟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拿手机，投屏，视频里是穿着无袖连衣裙的沈舒窈。

”李小对未来的‘主人‘有什么要求。“画面外有人在问。

视频里的女孩微笑回答：”我喜材好的，最好有六块腹肌，最差最差也不能有小肚。脸不能太丑。还有……人要绅士讲理，不能有犯罪记录，我不想某天被杀了。当然也不能有病。“

沈舒窈脸爆红，三年前的自己未免也太中二了。

她没想到当年的”面试“竟然是被记录下来的，但是这个不足以拿来威胁她吧。沈舒窈放心了。

她松了气：“如果只是这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