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宁轻轻了：“好，那就尝一。”

裴轩为自己也斟上一杯，随后举杯向杜夕宁示意。

杜夕宁端起那玲珑小杯，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先凑近鼻尖轻嗅。

梅的清新与酒的醇香织，确实诱人。

杜夕宁抬，迎上他等待的目光，随即抬手，与他轻轻一碰。

瓷杯相，发清脆而微小的声响，在这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

杜夕宁小啜饮，酸甜的滋味率先占据味，随后一丝温的酒意才缓缓漫开，顺着咙下，在胃里化作一意，慢慢向四肢百骸扩散。

“如何？”裴轩问，目光落在杜夕宁微微泽的上。

“确实不错，很柔和。”杜夕宁放下酒杯，语气平稳，只有叠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酒的意似乎在里化开，让杜夕宁绷的神经舒缓了些许，连带着对面那人的存在，也似乎不再那么有压迫。

裴轩又为杜夕宁斟上半杯，这次他没有再举杯，只是随意地把玩着自己的酒杯，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昨天休息得可好？”

听了裴轩的话，杜夕宁忽地一惊，握着酒杯的手了，随即又迫自己放松。

杜夕宁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容易脸红，只是睫轻垂，看着杯中晃动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一丝酒意赋予的模糊：“了些梦，睡得不算沉。”

这近乎坦诚的回答，在微醺的酒意掩护下，显得不那么难以启齿。杜夕宁没有说是什么梦，但望着对方的神情，裴轩自然猜到了一二。

“看来是思虑过重。”裴轩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早已料到。

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又将杜夕宁的杯斟得稍满了一些，“这酒据说能安神解郁，再饮一杯，或许能让你放松些。”

这一次，杜夕宁没有推拒。

她确实需要这意来驱散内心的悸动与凉意。

第二杯酒下肚，意更甚，杜夕宁甚至能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视线也似乎柔和了许多。

她能更自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虽然心依旧未能完全平复，但那层刻意维持的距离，在酒的化下，正悄然消。

裴轩看着杜夕宁中渐渐浮起的朦胧光，以及那褪去分防备后不自觉的柔婉，知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了酒杯。

“夕宁……”裴轩直呼杜夕宁的名字，带着笑意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她耳中，“有句话，昨天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说，却觉得太过唐突。”

杜夕宁的心蓦地漏了一拍，握着微温酒杯的指尖收。

杜夕宁抬起，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涌动的情愫让她一时忘了呼，只能被动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假山细细的声。

“夕宁……”裴轩见杜夕宁并没有介意他直呼其名，便更加大胆地说，“可以请你我的女朋友吗？”

裴轩的话语如同投静湖的石，在杜夕宁的心间漾开层层涟漪。

杜夕宁原本对裴轩并无好，但经过昨天的两场梦境，杜夕宁才对裴轩有了一莫名的觉。

尤其是今天见面之后，虽然杜夕宁努力压制，但却仍然觉到今天早上刚刚换上的内又有了微微的意。

杜夕宁自然不知这是裴轩暗中对她的行的微调，只能理解为自己对裴轩有了情。

这就是喜一个人的觉吗？

缺乏经验的杜夕宁不明所以，但下之中隐隐的意似乎又重了几分，而刚刚喝下去的几杯淡酒又使得杜夕宁的大脑昏昏沉沉，难以思考。

就在杜夕宁想要顺势答应裴轩表白的时候，哥哥杜锡成的话忽然回响在杜夕宁的脑海中。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杜夕宁望着裴轩，缓缓地说，“你……和萧怜雪是什么关系？”

“萧怜雪？”裴轩没想到这时候杜夕宁会突然想起萧怜雪的事情，他稍稍思考了片刻，便故作轻松地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听了裴轩的话，杜夕宁忽然有些激动，“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还对我说……说那样的话，是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吗？”

“你不会吗？”裴轩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你不想投我的怀抱吗？”

“痴心妄想，胡说八！”杜夕宁突然站起来，谁知却双发，形晃动了几下，才勉站稳脚跟，随即便打算离开。

但刚刚从座位上走来，被便裴轩一把握住了手腕。

裴轩轻轻一拉，乎乎的杜夕宁倒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