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十四五岁的稚萝莉。

礼仪完成了，萧听月便识趣地退到了一边，静待诸位仙们的锋。冯玉妩清了清嗓，率先说：

“神尊前辈，当初您苏醒时曾有约定，先去玄元观，后至长生门，最后才来长安。可据我所知，您连玄元观都没有去过，就直接来了长安。晚辈愚钝，不知前辈何以至此？莫非是受了人的蒙蔽？”

冯玉妩说“人”二字时，目光便不着痕迹地飘向了杜若筠，但白衣仙的神没有半波澜，彷佛前的一切皆与自己无关，这让冯玉妩暗暗吃惊。

“谈不上蒙蔽，不过是诱惑罢了。”云裳那充满威严而又富有染力的声音从珠帘之后传了来，“长安给了朕想要的礼，朕自然就来了。”

“哦？请问是何礼？”冯玉妩当即问，“我们长生门虽然比不得皇家富有四海，但收藏的奇珍异宝亦不在少数，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前往一观？如果有喜的，那就当作是长生门献给您的礼。”

“不是奇珍异宝，而是人，是沉鱼落雁的人。”

云裳不不慢地答，“当前，朕向来便成了昏君。”

听了云裳的话，长生门四人各自一愣，但都没有表现太多的惊讶，毕竟云裳的生平事迹历史教科书中写得清清楚楚，她的后三千也是广为人知的轶事。

冯玉妩略微有些尴尬，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朗了：“这……我们长生门中多的是才兼备的女弟，想必她们之中必有仰慕前辈愿意侍奉左右的，前辈何不来长生门小住一段时日，让她们一睹前辈的倾国风姿？”

“好是好，但何必舍近求远呢？”云裳轻笑一声，“前不就有三位长生门的人吗？”

云裳的话让冯玉妩一阵错愕，她皱了皱眉，语气稍稍冷了一些：“前辈难忘了吗？我是已婚妇人，且夫君尚在人世。这两位则是我的儿和儿媳，夫妻之间琴瑟和谐。我的女儿倒是未曾婚……”冯玉妩瞥了一姜洛宁，见女儿使劲摇了摇，便接着说：“但据我所知，小女并不喜女，哪怕是您这样的绝代佳人。”

“婚与否，朕从不介意。至于喜与否，那就更不重要了，朕要的是侍奉朕的姬妾，而不是与朕谈情说的恋人。”云裳轻描淡写地击破了冯玉妩的防御，然后又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来，即便是你们三人，和朕的人比较起来也要逊一筹，你们宗门里的其他女人，想必也不过尔尔。罢了，此事不必再提，你们且回吧。”

冯玉妩思忖着云裳的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平日了惯了的女儿姜洛宁，她不满云裳话中对她们母女婆媳三人的贬抑，很不服气地说：“前辈的人果真是闭月羞吗？何不请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也好让我们这些庸脂俗粉见贤思齐？”

冯玉妩看了女儿一，沉默着没有说话。

姜洛宁的话虽然稍显鲁莽，但也说了冯玉妩想说的话。

女儿姜洛宁和儿媳陶书雅的容颜江湖中人人称颂，否则也无法名列五门七仙之中。

哪怕是冯玉妩自己，年轻时亦是名满天下的丽仙，虽然今年已经满了五十岁，但为天阶修士，衰老的速率大大延缓，比之凡人的三十五岁少妇亦无不可。

第10章

冯玉妩心底的自傲很想知，究竟是怎样的人，将自己母女婆媳三人全都明明白

白地比了下去。

“何须去请？”云裳浅浅一笑，“佳人不就在你们的面前吗？”

听了云裳的话，长生门的众人都是一阵疑惑，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冯玉妩，惊诧不已的她向杜若筠投去质疑的目光，其余三人便也都明白了过来。

“诸位终于能看见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杜若筠终于冷冷地开了，“我还以为我不知何时修习了传说中的隐之术呢！”

“你？！你凭什么……”姜洛宁不服气地发质问，但话说到一半便恨恨地住了。

单就脸的漂亮程度而言，杜若筠未必就胜过长生门三女，但比起冯玉妩，闭关了十七年的杜若筠外表要年轻上十五六岁，比起姜洛宁和陶书雅，天阶修为的杜若筠气质与风范远非她们所能企及。

所以综合来说，杜若筠确实能够把她们母女婆媳三人比下去。

“我听说杜仙曾嫁与裴氏家主裴万钧，育有一一女。”冯玉妩朝着杜若筠嘲讽的笑容，“却不知何时竟有了侍奉女的本事，男女通吃，可真是叫人钦佩不已！”

“本事都是学来的，谁让你们没有觉悟呢？”杜若筠用冰冷的神从长生门三女的脸上扫过，在众人的视线中穿过珠帘，缓步迈云裳的卧室。

隔着珠帘和轻纱，众人都只能看见模糊的影，但影的动作无可混淆，冯玉妩看着杜若筠来到云裳的侧，俯下吻住了坐在床畔的牡丹妖。

这大白天的女女亲吻，虽然半遮半掩，依旧看得冯玉妩心生鄙夷，看得陶书雅面红耳赤，看得姜煜铭燥，看得姜洛宁跃跃试。

在冯玉妩看来，这次涉显然以失败告终了，但心气傲的姜洛宁却不甘心就这么服输，她上前一步，声说：

“前辈，我愿意侍奉您！我向您起誓，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姜洛宁虽然不喜女人，但正如云裳所说，侍奉一事本就与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