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在他的前，眶划过脸颊。

像个幼儿一样泣着。并不丽，也不帅气。完全无法掩饰的情，纯粹至极的情撞向了他。

“别打了……学。”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太过分了……”

林涵还在泣着，嫌受伤的左手使不上力，后面脆挥起右臂的拳打他的脸。

脸上不断传来刺痛，嘴里的咸味在不断扩大，还带有铁锈的味。应该是学的泪滴嘴里了吧，可能还有自己的腔被牙齿碰撞来的血的味。

这是杨哲第一次看到林涵在他面前如此失态。说到底，虽然学非常可靠，可她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而已，每次摆的架来指导他，一定很辛苦吧？

又想起了被爬山虎覆盖的密密麻麻的，不见天日的三楼。明明有好几个月没见，学的压力又那么大，自己还错过了约定的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情绪失控是必然的吧。

“明明来不了……却还要答应我，为了这次见面……我买了糕，还了你喜吃的菜……结果，结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来。”

可能是哭的太多了，林涵的剧烈的动着，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暴风骤雨般的殴打顿时有了衰减的趋势，杨哲抓住机会，双手握住了学的手腕。

“放开……”

虽然已经非常疲惫，但是林涵仍然毫不退让的狠狠瞪着他。

“不会放开的……学你打的好痛啊。”

“要你……连我的约定都不遵守的人不说这话。赶快给我放开啊……”

林涵挣扎着，想把自己的双手从杨哲的手中解放来。不过终究是因为太过疲惫，她逐渐没了力气，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弱了。

“放手……再不放的话，我就要……我就要亲你了。”

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疲惫不堪的，林涵顺势一倒，把杨哲压在下。握住林涵手腕的手还是不得已的松开了，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学的樱已经贴上了他的，属于少女的芬芳扑面而来。

这个吻非常漫长，直到杨哲都快不过气了才停下。眸里面倒映的，是学哭得红的双，虽然她肯定不会承认，应该是昨天晚上应该哭了很久吧……

“没事了没事了学，我就在这里，不会走了……你看我现在还被你压在下面呢……”

“骗……”

一时没想来哄林涵开心的话，只能笨拙的抱住压在上的学，像是哄一只闹别扭的猫那样，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脑袋。可能是确实是很久没见面了，林涵没有对这“僭越”的行为作反应，任凭杨哲摸来摸去。一时间客厅里只有杨哲的抚摸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学的泣声。

“所以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呢？明明来不了……也不跟我发消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

，泣的声音才完全平息了。林涵的声音闷闷地在杨哲的响起。

杨哲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在圣诞节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说教并殴打，手机还被砸了】这一已然发生的事实，居然是如此的羞于启齿。

“这个嘛……”

“所以说有什么事情比这次见面还要重要吗……等等，你的脸……怎么破相了？”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毕竟脸上的伤是很难隐藏的。不过居然这么严重吗？杨哲想着，昨天晚上应该是没有照镜，以为母亲造成的伤不大。本来想继续编个借蒙混过关，但是学异常严肃的盯着他，如果不说实话，可能她又会难过很久。

只能老老实实的代了。

“那个……学你能不能从我上下来，压在我上的话有不方便说话。”

“没问题……”

林涵很自觉的从他的上爬了起来，然后迅速坐到他的背后，压在他上，双手从杨哲的肩环抱他。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