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小声斥责。

“学……这不对吧。”

“是谁刚才在我辛辛苦苦示范的时候一直在瞟我的的？”

林涵用力了一下杨哲的以示警告。

没办法，杨哲只好继续弹了，这情况想不错音都难。他只得加快速度，希望在理智丧失之前弹完，逃过惩罚。

“速度加快了呢～那我这边也快一吧”

林涵微笑着加快了手的速度，从开始向动。杨哲舒的浑一颤。林涵脸上的笑意更了，加大了手上的力。杨哲好容易才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琴键上。

较难的一段来了，只要撑过这一段便几乎不会再错了。杨哲聚会神，小心翼翼的弹奏。林涵脆直接用一手挑逗他的，另一只手剐蹭。在你这一连串的刺激之下，杨哲的演奏全面崩盘，连带爬弹奏的几个小节满篇错音。同时，杨哲的也快支撑不住了。

“学……”杨哲握住了让他仙死的那双玉手。“让我吧……求你了。”

“好的呢。”林涵一手了的，一手握着两颗，狠狠挤压着杨哲的，生生将憋了回去。“可是你完全刚才没弹好啊……请再等等吧。就憋一小会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被行寸止的杨哲神有些崩坏，他绝望的望向林涵，仿佛堕了望的渊。

“学我还是很耐心的呢，我给你再示范一遍。”

林涵示意杨哲躺在钢琴下面，随即又开始演奏。

“应该只是听她弹完了就好了……？”林涵的脚不老实的踩向了杨哲的，上传来了尼龙的烈刺激，令他差没有当场来。

“惊喜吗？为了加你对踏板的印象，每一踏板我都会踩你作为代替哦。规则还是一样，我没弹完之前你不许，我也不会让你。”

林涵脱下了左脚的乐福鞋，把脚轻轻放在杨哲的脸上。

“学……我要不过气来了！”

“我听不见哦～”现在正是跑动小节，林涵聚会神。

不由得加大了右脚的力度。杨哲的被踩的涌了许多偷跑，微微颤动着。他贪婪的嗅着林涵脚的气息，不觉又胀大了一圈。

“呵呵……变大变了呢，不会是要来了吧，这才弹到一半呢。”

林涵松开了踩在上的脚，只用右脚的足弓与接，慢慢，脚趾住，防止杨哲憋不住提前来。

“学……求你……我想来了……”

杨哲意识已有糊不了。

“真的持不住了吗？”

林涵停下了弹奏，认真的盯着地上的杨哲。杨哲了。

林涵脚的停止了，她转而用右脚的脚趾夹住了杨哲已涨成紫红的。杨哲的再一次被憋了回去。

“你憋不住的话就让我来帮你吧。”

林涵的手又回到了琴键上。她将放在杨哲脸上的脚盖在了杨哲的上，一只脚夹住限制，一只脚却不断挑逗。这看似矛盾的法给了杨哲极大的快与痛苦——十分舒，但就是说不来。

终于林涵了结尾段。杨哲再也憋不住了，低吼一声，突破林涵脚的挤压缓缓泻，林涵甚至能受到这白不明的温度。现在她双脚全是这黏的不明。她愤似的猛踩了杨哲还未下去的几脚，引发后者又几声哀号。

“又了我一脚呢……该怎么惩罚你呢？”

林涵饶有兴致的看向杨哲，杨哲吓得往后缩了缩。

“学，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林涵“噗嗤”一笑。

“转过去。等我说“好了”，你再转过来。”

她贴着杨哲的耳边低声说。

杨哲听话的背过去，转回来时，林涵已经是了。她将被的一塌糊涂的丝袜装了塑料袋里。

“好的……”

杨哲唯唯诺诺。

“那就走吧，时候不早了。今天也练得差不多了。有什么留到明天再练吧。”

林涵拎起包了门。

“再练几次我要不住了啊……”杨哲小跑着追上了林涵。

“好冷啊……”

林涵了鼻。秋夜的寒冷骨髓，没有了袜，她的时不时地冻得发抖。

杨哲作为脏学袜的罪魁祸首，大气都不敢。一路上林涵都故意不理他，令他心里忐忑不安。

好在补救的机会终于来了。

“学，等我一下。”

“啊？”

在林涵没反应过来之前，杨哲已经飞奔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对刚才的杨哲来说，咖啡店招牌的亮光无遗是就是灯塔。

“一杯拿铁，请尽量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