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规则的网格。靠近的位置尤其明显，那里昨天被额外

多打了几下，颜比其他地方一些，隐隐透着青紫，像被反复烙印的耻辱徽章

。

杨帆的目光顺着线的弧度缓缓下移，又上移，像在丈量、品味、评估一件

珍贵的艺术品。

他忽然伸手，用戒尺的棱角轻轻碰了碰她右峰上那最的旧痕。

冰凉的木质让杨洁浑一激灵，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小洁，」杨帆的声音低而慢，带着一丝玩味，「昨天挨得还重啊。」

「这些印……到现在都没完全消。」

他用戒尺边缘沿着旧痕的廓轻轻描摹，像在描边一幅画。

「疼不疼？」

杨洁的脸埋在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觉到那灼的视线像火一样

烧在她上。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顺从：

「……还、还有疼……」

「可是……这些都是因为我没教好晓艳，我这个母亲心甘情愿接受的。」

杨帆微微一笑。

「现在……我们开始算今天的二十下。」

「旧痕还没消，新痕就得叠上去。」

「小洁……你可得好好受着。」

杨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第一下落下，清脆的「啪」声炸开，杨洁往前一冲，咙里溢压抑的

呜咽。

「力度……怎么样？」杨帆低声问。

杨洁哽咽着，泪顺着脸颊落：

「力可以再重一些……小洁该和晓艳一样重……」

杨帆没再多言，戒尺接连落下。

节奏沉稳，每一下都准落在峰最饱满，旧的浅粉迅速被新的鲜红覆盖

，层层叠加成一片红。杨洁的哭声从一开始的细碎呜咽，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

哭腔，开始发抖，腰塌得更低，却始终维持对折姿势，不敢松懈。

二十下结束时，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几乎，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

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委屈的孩。

「起来。」

「趴我上。」

杨帆坐到床边，拍了拍大。

杨洁颤抖着爬上去，趴在他上，脸埋床单，红的翘起。短裙

还堆在腰上，红丝内卡在，雪上布满纵横错的红痕，像一幅残酷

的画。

杨帆从袋掏那上次剩下的薄荷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抹在她最红的

地方。

冰凉的让杨洁倒一冷气，本能一缩，随即放松，任由他涂抹。

药膏渗肤，火辣辣的灼痛渐渐转为清凉，杨洁的哭声转为细碎噎。

一边上药，杨帆一边低声问：

「小洁……舒服了吗？」

杨洁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鼻音：

「嗯……凉凉的……好多了……谢谢小帆哥哥……」

她顿了顿，忽然小声问：

「小帆哥哥……」

「你打我和晓艳……谁的打起来更有觉？」

杨帆手指顿了一下，在她上缓缓打圈，药膏抹得更慢。

「都有觉。」

「晓艳的实，打下去声音脆，红得快，像少女的弹力。」

「你的……更，更有，手沉，颤得厉害，红痕叠得。」

杨洁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

「那……你更喜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