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发抖，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哄小孩一样，「别哭了，不练了，不练了……」

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打了他的衣服。她噎着，却没有推开他，

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腰，抱住。

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打了他的衣服。她噎着，却没有推开他，

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腰，抱住，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嵌他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又又哑，带着一

鼻音：

「小帆……你得我好疼。」

杨帆心如刀绞，慌地连声歉，声音都在发抖：

「晓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这么疼……

你要怎么罚我都行，要不你打我吧！打回来……补偿回来……」

孙晓艳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满脸愧疚的样，底的泪光晃了晃，忽然轻

轻笑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谁稀罕打你啊……至于补偿的……」

她顿了顿，一气，像鼓足了全勇气，低低地、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

：

「……打我。」

杨帆整个人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孙晓艳脸颊烧得更红，却没有退缩。她垂下漉漉的睫，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更轻，却更定：

「我从小到大，只有妈妈打过我。每次犯错，她都会把我在上，用

戒尺打，火辣辣地疼……可从来没有其他人打过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颤，底涌上更复杂的情绪。

从小就失去父亲，虽然妈妈经常用戒尺教她，但妈妈在她心里始终是温柔

的母亲形象，那惩罚带着无奈与心疼，更多是规矩与教育，而非真正的男权

威。随着青期到来，她越来越渴望被「男人」惩罚——那带着温度、占有

、粝力量的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让她受到自己是被彻底占有、被掌

控的女人，而不是永远长不大的女孩。

她抬起，看着杨帆，觉得他不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那个能真正掌控

她的男化：

「我想试试……被你打的觉。」

杨帆的呼瞬间停滞。

杨帆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轻轻一推，让他坐到练功房里唯一的那把椅上

。她转过，横趴在他大上，腰肢塌得很低，翘起。白纱裙早就堆到

腰上，薄薄的内包裹着圆的，因为刚才的剧痛和汗，布料半透，隐约

可见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

她轻轻调整姿势，让翘得更，然后低声促：

「……开始吧。」

杨帆结剧烈动，手掌缓缓覆上她右边的。掌心刚贴上去，孙晓艳就

轻轻颤了一下，却把往他手心送了送。

第一下很轻，几乎只是拍了一下。

「啪。」

孙晓艳「唔」了一声，往前一缩，却又立刻往后了，像在无声邀请

。她低低地、带着鼻音说：

「小帆……重一些……受得住……」

杨帆呼一滞，第二下、第三下……力逐渐加重。

「啪……啪……」

每一下落下，都柔地颤动，泛起浅浅的粉红。疼痛像细密的电，从

窜到脊椎，再直冲最的地方。孙晓艳咬住下，咙里溢细碎的

哼声，泪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来，顺着脸颊落。

不是单纯的痛。

痛里混着一陌生的、甜得发腻的兴奋——那终于被男手掌掌控、被占

有、被惩罚的觉，让她从小缺失的空白被一填满。泪不是因为受不了，

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用最粝、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

彻底拿的。

她把脸埋杨帆颈窝，泪打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又甜腻：

「小帆……再重一…………想哭给你看……」

杨帆呼越来越重，手掌抬起，用力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孙晓艳往前一扑，「啊——」地叫声，泪大颗大颗落。

可她没有躲，反而把翘得更，主动迎合。

几下之后，杨帆终于停了手。

他着气，手掌不再拍打，而是轻轻覆上那些红的掌印，指腹小心翼翼

地、抚摸，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孙晓艳浑一，泪朦胧地转过，角却勾起一个又又满足的笑。

她看着他，底的泪光晃动，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恋，低声呢喃

：

「小帆……摸得……好舒服……」

她把脸贴回他，双手环得更，像要把自己整个人他怀里。

第五章　杨洁的请求

夕从练舞房大的落地窗斜斜洒，金红的光线如化的糖，缓缓淌

过木地板，拉两人缠的长影。

杨帆忽然抬，才惊觉时间已晚。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孙晓艳仍微微翘起的

，声音懒散却笑：

「起来吧，晓艳。你妈快回来了。」

孙晓艳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着，慢慢从他上爬起，手忙脚

地整理凌的练功服。

两人匆匆收拾好练舞房，像来时一样牵手离开。只是这一次，主动牵住她的

人换成了杨帆。

孙晓艳默默跟在他后半步，平日里那个明朗大方的大已无踪影，只剩

一个羞涩顺从的少女，脚步轻得仿佛怕惊醒心底那刚刚萌芽的甜颤。

杨洁回家的时候，拎着两大袋杨帆最的外卖。

一门，她扬声招呼：「小帆！晓艳！快来吃饭啦，今天特意带了你们喜

吃的！」

三人围坐饭桌，今天却异常安静。

杨帆和孙晓艳平日在吃饭时不是有说有笑，就是打打闹闹，有时还需杨洁

声预才能好好吃饭。

今天两人却都低默默扒饭，像在刻意保持距离。可这份刻意并不彻底——

杨帆偶尔抬偷瞄对面，孙晓艳则在夹菜时指尖微颤，用余光悄悄回望。那双平

日明亮的睛，此刻的暧昧与羞怯本藏不住。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全都落杨洁里。她不动声地给杨帆夹了块，又

给女儿盛了勺汤，嘴角悄悄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孩，白天怕是发生了什么吧。

她没问，也没破，只是心里像被羽轻轻挠过，又又甜。

晚饭后，三人收拾好餐桌，回到客厅。杨洁拿过两人的作业本，开始检查。

她先翻杨帆的，眉微微一挑，语气带着意外的赞许：「小帆，这次错得少

多了，过程也写得清楚……比上次步不少。」

杨帆懒懒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扯，没说话，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杨洁又去看女儿的作业，英语数学都工整漂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孙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