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晃了晃，这才惊魂未定地睁开。

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雨还是吓的泪，待看清前光景，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星辉之下，娘亲那一袭衣袍尽碎，化作飞灰。

娘亲赤条条立于泥地之中，浑雪白得晃，寻不到半寸遮蔽。她左足轻，右臂下探虚掩私羞地，左臂横档前，指间樱红若隐若现。

轰的一下，我只觉一气直冲天灵盖，脸得好似着了火。

好奇怪……为何脸会这般？

我不解，却也顾不得多想，哭丧着脸快步上前，仰起看着娘亲青丝下的脸，噎噎：“还以为……还以为娘亲要被雷公劈没了呢……”

娘亲垂首，柔情注视着我，嗔：“傻话。为娘若是没了，日后谁给凡儿饭？”

我了鼻，抬手胡抹去角泪痕，却怎么也压不下那后怕。

“咦？”娘亲忽地凤眸微弯，似笑非笑，“怎的凡儿脸这般红？跟猴似的。”

我茫然摇：“孩儿……孩儿也不知。”

娘亲视线下移，落在我那红肚兜下摆。

那里，原本塌塌的童，此刻竟不知何时昂首立，直直地起肚兜布料。

“是不是看了娘亲这光溜溜的，便脸红了？”她语气玩味，目光在那起的小帐篷上连。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瞅了一，并未觉着那起来的话儿有何不对，只当是被吓大的。于是又仰起，红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孩儿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脸红！倒是娘亲……这般光着，冷不冷呀？”

娘亲柳眉微蹙，左臂发力压住那一对，挤更多，故作弱：“是有些冷呢。夜风凄凄，寒意侵骨。要不……凡儿行行好，把上这肚兜借给娘亲穿穿？”

“啊？”

我愣住，低下，扯着自己那只比娘亲掌大的红鸳鸯肚兜比划了一下，又抬看向娘亲那波涛汹涌的脯。

这……这连娘亲的一半都遮不住吧？

“娘亲莫要说笑，”我一脸认真地纠结，“孩儿这肚兜只这丁大，怎么可能得娘亲这般大的呀？”

娘亲幽幽一叹，无奈：“那便劳烦凡儿跑一趟，去为娘房里取件宽大衣袍来。为娘若是这般走动起来，怕是要被你看光了。”

我刚迈半步，闻言形猛地一顿。

若她走动便能看光……那我为何还要去拿？

我收回脚，仰起，嘟着嘴耍起赖：“不去。娘亲闺房乃是禁地，孩儿怎敢随意闯？万一不小心碰着了娘亲的贴亵衣、私密件，岂非大不敬？”

“少跟为娘耍招。”娘亲轻哼一声，凤眸微眯，“快去。”

见借被识破，我脆也不装了，指着她那两条遮掩的手臂，央求：“那娘亲能不能把手挪开，就给孩儿看两？反正都这般坦诚相见了。”

“不行。”娘亲拒绝得斩钉截铁，一脸正气凛然，“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我乃是母。今夜让你瞧见这许多，已是越界，岂能得寸尺？”

我心中沮丧，珠一转，退而求其次：“那……给看看行不行？平日里娘亲穿着肚兜帮我洗澡，总是正面对着，倒是没怎见过娘亲的。听村里人说，大好生养，孩儿想瞧瞧娘亲到底多能生，嘿嘿。”

怪哉，明明先前觉着那磨盘大无趣，此刻脑中却全是那两雪浪翻之景，抓心挠肝想看个真切。

“更是不行！”娘亲柳眉倒竖，严词拒绝。

我气急，迈开小短便往她后绕，两只睛死死盯着她后，试图窥探那被她藏起来的满月风光。

娘亲神从容，足尖轻泥地，随着我的步伐灵巧转动。她始终正面朝我，那两团豪和遮挡得严实，可随着转之势，那隐于后的虽未真容，却因惯甩惊人的弧度，侧面望去，白腻浪翻涌，端的是异常。

两人在这泥院中，如推磨般转着圈。一大一小，一光一兜，大瞪小，谁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