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亲！！”我再次嘶吼，嗓音已然沙哑。一莫名的不安笼罩心，右脚不由自主地微微迈。

视线中，那月白影愈发朦胧，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散去。

“真是……为娘的乖凡儿。”

娘亲翕动，一抹凄笑靥。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一如树的紫金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威，对着她那极品躯，轰然劈下！

第九十六章 忆起

紫金狂雷如天罚剑，轰然坠落。

我心猛颤，瞳孔骤缩。这便是逆天改象之代价？天反噬，避无可避。

理智尚在权衡利弊，躯却已先一步决断。丹田内那蛰伏的纯真气，似受了某召，疯了般涌向双足涌泉。脚底板瞬间如烙铁，我不假思索，甚至未及细想这堪堪筑基的纯圣能否扛住那灭世雷威，便如飞蛾扑火般，朝着那团刺目雷光狂奔而去。

死便死了，那一瞬，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哪怕化作劫灰，也要挡在她前。

然而，形未至，那毁天灭地的雷光竟如梦幻泡影般骤然崩散，化作漫天细碎荧光，未伤及周遭分毫。

耳畔，传一声媚骨的轻笑：

“这般火急火燎地扑上来……凡儿是急着替为娘挡灾，还是……急着想瞧瞧为娘这光溜溜的白？”

我脚步猛刹，惯带着在泥地上数尺，堪堪停住，大息。

心中大喜，娘亲没事！

可随之前一幕，我却是心震。

光尘散尽，月华如洗。

那一袭月白长袍连同内里抹，在天雷之下，尽数化作飞灰，消散于夜风之中。

娘亲赤条条立于天地间，浑上下寻不见半寸布料，肌肤宛若羊脂玉膏，白得晃。她右足踏实泥地，足弓绷；左足撩起，足尖轻于右足外侧，摆一个似舞非舞的撩人姿态，大雪致，弯线条畅泽。即使足上沾了泥渍，依旧不显丝毫污秽。

那一束尾发带早已崩碎，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而下，发梢直垂脚踝，将那张绝世容颜遮去大半。黑发如墨，肌肤白雪，黑白分明得刺。

发丝垂落前，却遮不住那两团满溢而的硕大房。她左臂横档于，挤得那两团雪腻上下两边，鼓起，又压得玉臂微陷，指间隐约漏一抹嫣红。右手往那私下探而去，虚掩在光洁无的心秘，五指微张，却掩不住那致的一线光。

她微微垂首，透不清青丝下的神情，却唯有一双凤眸自下而上，透过发隙，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波转间，既透着慈母看顽童的溺与戏谑，又藏着熟母勾引孩童的蚀骨媚意。

轰——！

我脑中似有一惊雷炸响，整个人僵直如木塑。恍惚间，前这娘亲赤的画面竟与记忆某个模糊片段重叠。

画面开，如墨。

“凡儿……凡儿……”

“醒醒，看好了……”

那轻柔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又似在耳蜗轻挠。

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目便是娘亲那张放大的清丽容颜，发丝垂落，有些许意扫过我的鼻尖。忆起睡前之约，我一骨碌仰起，双亮晶晶地盯着她，兴奋难耐：

“娘亲快些！快施展那大神通给我瞧瞧！”

娘亲伸指，没好气地在我鼻轻戳一下，嗔：“先坐起来，这般赖在为娘上，让我如何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