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副画面毫无征兆地闯脑海。

一座冰雪覆盖的孤峰之上，一名少女盘膝而坐。她着冷白衣袍，生得粉雕玉琢，却偏偏板着一张小脸，冷若冰霜。最奇特的是，她竟扎着一对垂至际的双尾，此刻正腮帮微鼓，柳眉倒竖，显然是真实气极，却显着一说不的稚，与那洛清秋倒有几分神似。

这便是……绝榜首，太一剑仙，洛冰璃？

很漂亮，但并没有惊艳之，也许是经常看见娘亲的缘故。

雨夜中，那黑袍尸依旧僵立，手中纤冰紫刃化作紫光，消散于无形。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将那双尾少女的清冷面容从识海中甩去。

将断剑于怀中，转过，我仰起脸，迎着娘亲那笑的凤眸，讨好：“娘，孩儿好像瞧见她了。姿容虽佳，却是个看着的冰坨，不及娘亲万一。娘亲方才说调教……该如何炮制这等傲？”

娘亲凤眸微眯，指尖轻我额，嘴角笑意清浅。

“凡儿这张嘴，倒是愈发甜了。不过调教一事不急，来日方长，为娘自会手把手教你。下……”她抬看了夜雨幕，“尚有要事，且时辰也快到了。”

我一愣，不明就里。

娘亲未作解释，目光转向一旁项家三兄妹，淡然：“戏看够了，便吧。”

项明泽面苦涩，此事既牵扯到姬月涵这尊大佛，太一剑宗参战与否已非他们能左右。与其在此徒耗，不如回去向父亲如实禀报，想来也不会受责。

三人躬行了一礼便离去。项平乐那双仍死死黏在娘亲上，满脸痴迷不舍，终是被项兰燕一把拽住后领，生生拖雨幕。临行前，那红衣女回首，瞥了我一，尖过红，意味长。

闲杂人等褪去，娘亲目光落向南阙云那一侧。

洛清秋一气，鼓起勇气上前，朝着娘亲盈盈一拜，颤声：“前辈……家她……”

“神魂受制，暂无大碍。”娘亲神平淡，“至于日后如何置，全凭凡儿心意。”

洛清秋转过冷脸，一双清冷又带有几分稚气眸望向我，内藏几分恳求与惊惶。

我挠了挠，看着这曾有一面之缘的清丽女，冷哼：“她方才招招狠辣，置我娘亲于死地，我岂能轻饶？定要好好调教一番，磨去她那傲骨。”

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那《天地大乐赋》中描绘的诸般手段：或是以红绳缚成羞耻姿态悬于梁下，以蜡滴灼私；又或是令其跪趴如牝犬，上枷，仅以那后纳玉势……

念及此，我腹下邪火隐动。不过……隔着万里之远，这般手段又怎能实现？

洛清秋咬着下，面惨白，似是下了极大决心，低声：“只要公肯留家一命，莫要过度折辱……清秋愿为炉鼎，任凭公采补，替受那……受那调教之苦。”

秦钰立于不远，见未婚妻低声下气求于人，非但不恼，反倒面红，呼重，中光大盛，显然是兴奋难耐。

我挲下，打量着洛清秋那副为了甘愿献的模样，赞笑：“当真是妹情，为了令，竟愿到这般地步，真是个好妹妹。”

洛清秋闻言，清冷面容上浮现几分喜，以为我要松。

谁知我面骤变，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嘿呀！你当本公是傻不成？”

我指着她鼻骂：“那绿帽既将你许给我炉鼎，你也没甚异议，那便是本公的人，调教你是迟早的事。今日若非我娘亲手，替你们挡下太一剑宗这滔天祸事，你那怪寻上门来，这琉音宗怕是不知要发生什么！如今你和你婆婆不仅捡回条命，还能得我这纯气滋，怎么算都是你们赚得盆满钵满，竟还敢跟我提条件？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洛清秋表情瞬间僵住，樱微张，却是一个字也吐不来，那喜散得净净。

我冷哼一声，视线一转，恶狠狠地瞪向洛后不远着肚的南阙云。那妇人一抖，羞愧难当，将埋在那两团爆之间，本不敢与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