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撇瞧娘亲，见她侧向另一方向，也不知是何表情。

妇人闻言一怔，目光怪异地扫过我旁三女，讪笑：“公说笑。这五寸半已是罕见，寻常女房不过三四寸，通常也只有那怀名的女修，才能吞下此。若是再大，那便是刑而非乐，恐要撑裂了。”

我闻言心中一沉，暗叹一声。娘亲果然天赋异禀，这凡俗件终究难那仙品名。

我不由得微低下，神意兴阑珊。

妇人见状，生怕走了这大主顾，老脸一红，咬牙低声：“公莫要嫌弃，这件虽看着死板，用起来却是极妙。家……家守寡多年，夜里寂寞难耐时，亦常以此自，虽不过四寸半，但那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罢不能。”

我猛地抬，看着这徐娘半老的妇人一脸羞红回味之，嘴角微。

“咳……罢了。”

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推销，“这三，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妇人闻言大喜，忙不迭将那三玉势收锦盒，手脚麻利地系上红绳。肩一轻，后两颗脑袋“咻”地缩了回去，敖欣儿仰望天，南阙云低眉顺目，皆作无事状。

我看着那锦盒，眉低垂，心泛起酸涩。这凡俗件终究短了些，难填娘亲那邃径，自觉冷落了佳人。侧首望去，恰见娘亲转过脸来，终得见娘亲神情，她凤眸中却并无责怪，反倒满柔情，似在无声安抚。

心大石落地，那委屈劲儿却顺杆爬了上来。我眨着，可怜地望着她，神情濡慕。

娘亲被我这神看得一怔，那双清冷凤眸忽地闪烁几下，视线迅速下移，避开我那灼目光。一只温玉手抬起，掌心抵住我的面颊，轻柔却决地将我的脸推向一旁。

“莫要这般看着为娘。”

她声音低柔，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赧与嗔怪。

“又非为娘叫你买这劳什。这凡俗摊寻不到那般……那般长的玉势，也是常理，何苦作这委屈模样。”

“哦。”

我闷声应，鼻腔中又极轻地挤一声“哼”，似是对这凡俗件尺寸的不满，又似是对娘亲方才推拒的微词。

妇人将那三个锦盒裹好，系了个如意结，双手捧至我面前，满脸堆笑：“公，这三样件加那块图卷统共算您一块下品灵石并六十二两纹银。您给个整，一块灵石加五十两银，或是一块半灵石即可。”

我随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包裹，也不回，径直往后一递。

南阙云正着那隆如鼓的肚候着，见状慌忙伸一只藕臂接住。那两团贴着红胶的紫黑爆随着动作剧烈一颤，险些撞上包裹。

“拿两块下品灵石来。”我淡淡吩咐，“其中一块，拆了。”

“是，主人。”

南阙云柔声应诺，接着锦盒的玉手，玉指艰难探另一手迎上的锦袋，摸两枚泛着微光的灵石。她神从容，纤指住其中一枚，并未见如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如铁的灵石竟如酥饼般被她徒手整齐掰断，断平如镜。

我回，从她掌心拈起一块整石与半块残石，递予妇人。

妇人见状，慌忙双手接过，躬连连谢：“多谢公！多谢公！”

“接下来便是第三家了，依旧在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