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得惊醒些，莫要像旧岁那般，让虫咬了那命。」

我脸颊瞬间涨红如猪肝，羞愤不已，嘟着嘴轻轻「哦」了一声。

正当我以为这茬揭过时，忽觉腹下一凉。

娘亲那只玉手不知何时探了下来，指尖一挑，径直掀开了我的红肚兜。

夕余晖下，我那尚显稚的小雀儿暴无遗。那话儿只丁大，塌塌地缩着，尚被包裹得严实，只一孔，未真容，虽有雄壮之胚，却尽显童稚之态。

我脑中「嗡」的一声，慌忙伸双手捂住，蜷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她。

「别……别弹！娘，我近日沐浴时乖觉着呢，都没闹腾！」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红不堪的痛楚涌上心，吓得我说话都结了。

娘亲却不以为意，凤眸微弯，指尖在空中虚弹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

「弹着有趣，那声响脆生生的。」

见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帮我拉好肚兜。

「下回带你去大镇赶集，许你两串糖葫芦。」

她抬起柔荑抚摸着我的，脸上那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略显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叹。

「且让你再赖几日。待凡儿再大些……便不能这般亲密了。」

闻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脑中似有一团浆糊，理不清这话中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廊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因年岁尚小，量未足，我这般直地站着，视线竟堪堪与坐着的娘亲齐平。

娘亲转过，母光落在我脸上，眸底似有光闪过，晦暗难明。

「凡儿是要长大的。待你成了天立地的男汉，男女有别，自是不能再这般腻在一。」

我一听，顿时急了，小脸一板，一脸正经：「那我不要长大了。」

「傻话。」娘亲嘴角微扬，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岁月如，岂是你说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犹豫片刻，忽地伸手将那红肚兜撩起，下那小话儿。

「那……那便让娘亲弹。想怎么弹，便怎么弹。只要娘亲不赶我走。」

我起小脯，将那小话儿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她底下。

娘亲凤眸微眯，瞬间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一，隐约觉着自己似是了。但这话说了，便是泼去的，男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我着，将得更直了些，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先说好，下回去大镇，得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少一颗都不行。」

「依你。」

娘亲笑意盈盈，伸如葱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弯曲。

「崩。」

一声脆响。

包，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瞬间充血紫涨，生生起个指的弧度，直指夕。端那针大的细孔骤缩，挤一滴晶莹，挂在包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不休。

「嘶--！」

我倒一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疼得原地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得，泪都在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情搐，泪在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