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击之声不绝于耳。

「那我问你。」

我忽地起了几分恶趣味，俯下，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最那秦钰？」

南阙云一僵，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风后的琴音也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啊——回……回主人……」

她在我的视与猛烈下，终是着开，「嗯……妾……自是钰儿的……哈……毕竟是妾上掉下来的……啊……」

说到此，她似是怕我生气，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不过……嗯……钰儿虽然孝顺……但那下话儿……噢……实在是太小了些……跟主人的大龙比起来……啊！——简直就是牙签与木之别……本……本满足不了妾这贱质……哈——」

「妾钰儿……那是母之情……嗯……但对主人……那是心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哦——」

「铮——」

屏风后琴音陡然，似是兴奋，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

我听得颇为受用，嘴角得意一勾。

「算你这母狗识相。」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你这般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事。」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南阙云那原本红的脸竟瞬间白了一瞬，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的媚，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我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凿去，「那你这夹得这么，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颜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送都直至，将那两片厚得外翻红，四溅。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吧……啊哈……太了……要坏了……」

南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微弱的声从不远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下一阵空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此刻只剩下一片血模糊的平地，那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下的母狗师尊，正赤地躺在那个黄凡的下，双大张，被得白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王大刚张大了嘴，咙里发几声不甘的嗬嗬声。

大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剧痛同时袭来。

「嘎。」

他两一翻，一，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骂来，便又直地死了过去。

这小曲并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