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对自己的莫名自豪。

我的手到了她的脚踝。

那双猩红的跟鞋，将她的脚背拱起一个极的弧度，脚踝纤细秀。

「娘亲……能把鞋脱了么？」我抬起，神中带着羞涩。

娘亲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有这等癖好？」

虽是调侃，她还是依言抬起一只脚。

我红着脸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将那只跟鞋褪下。

那只玉足被黑丝包裹着，脚趾蜷缩在一起，透着淡淡的粉。我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甚至忍不住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只有一淡淡的幽香与革的味。

我把玩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帮她穿回鞋。

娘亲重新踩在地上，那跟鞋落地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我站起，双手再次攀上她的腰肢，顺着那惊人的腰比向下动，在那浑圆硕大的上狠狠抓了一把。满手的，弹得惊人。

我们一路抚，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我将娘亲压在下。

她旗袍的下摆散开，一大片黑丝包裹的长，青丝不曾散。

我呼急促，伸手便要去掰开她的双。

「啪。」

娘亲并拢双，膝盖住了我的，死活不让我碰。

「急什么？」她白了我一，那神里竟带着几分嗔，「哪有你这般鲁的？上来就想来？也不看看自己上还挂着多少布条。」

她伸手指，戳了戳我的膛，扭了扭，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撒意味。

「先脱了嘛～」

我整个人都酥了。

那个清冷孤的娘亲，那个杀伐果断的圣女，此刻竟然像个小女人一样对我撒。

「好……好的娘亲！」

我手忙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上的衣扒了个光。

我红着脸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下早已得发痛，直愣愣地指着天板。那紫红的圆饱满，棕红青鼓起，杂而密。

娘亲也坐起来，靠在床。她并未脱衣，依旧穿着那红旗袍、黑丝与跟鞋。

她伸玉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膛，腹肌，最后落在那狰狞的上。

「啧。」

她握住那东西，上下动了两下。

「这尺寸……」

她伸另一只手，张开五指，在旁边比划了一下。

「为娘这中指，长约四寸。」

她将手指贴着我的比了比。那竟比她的手指还长一大截，且度更是惊人。

「长六寸有余，两寸左右。」她收回手，给了准的评价，「远超寻常男。只是……这模样，当真是丑了些，青暴起，狰狞可怖。」

她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凡儿，这么大个东西，若是来，为娘可是会很痛的。」

我心中一，连忙保证：「娘亲放心，孩儿……孩儿一定会慢慢来的，绝不会疼娘亲！」

娘亲轻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行了，上来吧。」

她双微微屈起，黑丝包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

「现在……可以掰了。」

我兴奋得浑颤抖，爬上床，跪在她的双之间。

我伸双手，握住她那两只穿着跟鞋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分开，架在我的腰侧。

随着双的大开，那红的旗袍下摆彻底落到腰间。

我定睛看去，呼骤停。

在那黑丝包裹的大之间，在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竟然……空空。

她没有穿亵。

不仅如此。

那饱满隆起的阜之上，光洁如玉，白生生的，竟连一都没有！

白虎！

我在《素女心经》中读到过，女无者，谓之「白虎」，乃是名中的极品，万里无一。

那两片厚的闭合着，呈现一淡淡的粉，像是一个苞待放的骨朵。而在那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顺着沟壑淌，打了底下的床单。

再往下，在那两浑圆雪白的之间，隐约可见一个粉红的小，那是她的，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微微收缩。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我整个人都看呆了，脑中嗡嗡作响。

「看够了么？」

娘亲的声音有些羞恼，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却被我死死卡住。

「别……别看了。」她偏过去，耳通红。

我回过神来，咽了唾沫，声音涩地问：「娘亲……为什么……这里没有？孩儿……孩儿的可多了。」

娘亲转过，瞪了我一，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豪。

「天生的。」她哼了一声，「从幼童至成娘，这里便是一杂草都不生。怎么？你不喜？」

「喜……喜！太喜了！」我连忙如捣蒜。

这光洁的白虎，看着便让人大动，恨不得立刻一吞下去。

「喜还不快？」她故意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颤音，「还要让为娘等多久？快……来。」

我一气，调整姿势，跪坐在她面前。

我双手扶住那早已得发紫的，对准了那漉漉的，腰一沉，正准备去。

「等等。」

娘亲的手忽然抵住了我的小腹。

我动作一僵，疑惑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波转。

「凡儿，你想就这么……让娘亲穿着衣服么？」

她指了指自己上的旗袍，上的黑丝，还有脚上的跟鞋。

「娘亲这鞋没脱，衣服没脱，连这丝袜都没脱。你是喜这样穿着衣服的娘亲……还是说，你不想看看娘亲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