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我，就是发发牢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女霸总——她还在旁边呢，陈说这些真没关系吗？。

结果陈看到，解释说：

“没事。这个定制的。她看到的是成像，声音我也屏蔽了，听不到我们的话，耳式耳在不断播放着她自己的叫呢，她都不知玩她的人是谁。怎么样？超级刺激是不是？想要命令她的时候，打开屏蔽就行了，而且可以让她听到的是电音……”

陈说完，突然扬手，从下往上斜着狠狠地了女霸总的一掌，让整团都被扇起来，又坠下，晃着，很快上面就红了起来。

女霸总那被制的嘴，只能发一声沉闷的音。

“这玩法你在群里也见过的，让她平时在上，养一贵气、霸气，甚至傲气，用权力和金钱滋她，等玩的时候，这样的贵妇、女霸总，睁瞎了，本不知自己被谁玩了。”

陈说完，朝着沙发走去，嘴里继续说：

“我第一次玩我妈也是这样。我爸给我妈着，那晚黑灯瞎火的，我完了也不知那是我妈。我妈也不知是我。那晚，也让我知我妈其实有多，多浪，多贱……

然后某天，我爸就在她时摘下了她的。”

——

我没想到陈找我来是倾诉的，我突然也明白了，他生活里找不到能说这些的对象，他得装着，得端着，对上会显得他弱，对下会损失威严……

我全程就听着，没啥回应，也不知怎么回应——我本质也是睁瞎，只能多听少说。

但有些事，是越来越明朗了：有新人笑就有旧人哭。

我就是新人。

有些事情……你说懂吧，是懂，例如那些权谋、斗争，只要多看看历史、多看看各相关的书籍、影视作品什么的，分析起来也能是。

但真懂吗？

所以，总有人会发表这样的观“嗨，不就是XXX那样嘛，有什么复杂的？”，这时候大概率会现一句“那你倒是啊，你行你上啊”，然后对方会“我不就是缺个机遇，你以为我不行？让我上我就行！”

其实吧，没标准答案，说车轱辘话就是：

行，也不行。

但是，有些理是不会改变的——隔行如隔山，不要拿自己的兴趣好挑战别人的饭碗。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人，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人就是陈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

利益经常比喻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因为有新人加很自然就要分走一分糕，这分糕大分情况下不是变来的，是需要在内行再分——我们家就分走了陈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不舒服了，挨了一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我自己想明白了：吃糕的人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妹的事情，包括她们怀生下的孩，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让我继续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