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当陈一样的人了。

……

岳母也是当当久了，这时候也没那么扭了，一边被我玩着，说：

“啊……天宇，我们母女仨都是你的了……”

——

我突然觉，这样也不错。

陈比我更会玩，所以岳母被他调教得很好，那她最重要的知和学者的气质没有丢掉，维持了烈的反差，而是会在玩的时候才彻底放下来，展现她被刻意调教来的堕的一面。

所以现在她明显在合我的玩了，但还会表达羞耻：

“天宇，我……我觉得很羞……”

她那羞耻还不是假的，羞得她脸颊发，但她却真的把自己的探了车窗外，暴在大街路上——岳母已经被吃透了。她像训练狗一样被训练，贱会得到奖励，但也不意味着狗很喜捡你丢去的东西，所以这就是岳母羞耻的来源，她知自己很贱，很不堪，违背了她过去四十多年养成的认知，但她就是会去。

我这新车是陈送的，跟光那辆有些像，看着像是普通的豪华SUV，实际上专门是玩女人用的。例如现在这个玩法，车内有约束带能让岳母维持这把伸车窗，又避免她会掉去。

最赞的是我这边是边缘老区，又是夜，车少，有不至于引起太大的事件。

那两白就这样晾在夜晚的空气里。

我安抚她：

“没事的，这车防窥视的，别人看不到你的脸。”

“嗯。”

因为羞耻，她的声音发颤，也在发颤，脸颊上的红一直烧到耳。她的眉是皱着的，嘴微微张着，那副样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吻上去。

搅去的时候她发一声闷哼，唔——，她闭着睛回应我的吻，地缠上来。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这个吻，另一只手摸到她前。

那对垂在半空，随着她扭动的角度微微晃着。我把一团握在手里，手指陷那团得几乎失去弹的脂肪里，用虎卡住往上托，把它挤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我松开她的嘴。

她着气，嘴被我得发红，上面还沾着唾。她的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妈……”

我住她的，用拇指和指捻着那粒已经起来的褐粒往外扯。她的房被我扯成一个锥形，从指间鼓来。

“嗯……”

她从鼻里漏一声轻哼，上半不由自主地往前，但下半还卡在车窗上，那个被填满的暴在车外，动弹不得。

我继续玩她的。、、搓、扯。那对在我手心里变换着各形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指间溢来，柔得过分。我用指甲刮她的，那一圈细小的颗粒立刻凸得更明显了，本也从褐变成了红，皱得厉害。

“天宇……别……别了……外面……”

外面大家在看她的。

此刻已经夜晚12多了，其实老城区的旧路，真没什么人。

我死岳母现在这个样：虽然我告诉她，我看过她的所有视频，但我毕竟不是参与者，岳母内心还是默认我知的并不多，加上我“女婿”的份，让她的羞耻更烈一些。

红灯，车停了下来，旁边也停了一辆车。

许姨问我：“要冲灯吗？”

“不用。”

我看向前座椅背的平板，连着车外监控画面：旁边的小轿车，后座的车厢车窗降下，一个中年镜男，一边拿手机在拍岳母的，一边大声喊：

“——！真会玩啊，哥们。能摸摸吗？”

他妈的，他还怪有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