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的被吊在前，勾勒两畅的弧度。但很白，有血的白。是褐的，缀在峰的端，因为暴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来。

这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我更喜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来。

我把那团柔的握在手里，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挤压、塑形。它太了，到几乎能被我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她间发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咙里，只漏一丝。

在我指腹下慢慢了，她的呼重起来。

真——！

我收回手，然后把起的掏来了。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我的目光迫着，弯腰了。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然后嗅了一……

“呕……”

她发呕的声音，那味仿佛钻她的肺里，涌上来一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

她知的——陈经常让她闻，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里刮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帘。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透，新添的那抹红是从耳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的……味。”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被迫的、屈辱的呼。

“是……是……”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间也过同样的。

“你知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冷淡，但悦晨，啧，她又，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难保，虽然母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愿般地，轻轻地了。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

她才开，说：

“是。”

“陈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对你也有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话了。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