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赶表态：

“妈，你想哪里去了？你问我，我就说了，就单纯说事。”

“什么？”

母亲放下了碗筷，一脸狐疑，我才意识自己反应过度了。

“你们张个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啊。诶，我要是在意，之前能带你们去看房咯？”

妈的！这就是脑不够用的结果。我现在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再这样下去容易馅了。

母亲又扫了我一，说话尖酸刻薄起来：

“你也别搞得，住一起了就需要你照顾或是陪伴似的，你照顾好自己再说。诶？我们一周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你爸我就不说了，我公务、健、各应酬，我们三个，也就潇怡待在家里的时间多，实际上和分开住有啥区别了？”

我一听一想，也就真这么一回事。

潇怡却立刻接话：“那也不成您一回到家，就一个人对着房。”

母亲顿时摆摆手：“我不是那女人，你们也甭为我这心。我这方面不像你大姨父，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多力，还什么都想把控。”她又敲了敲桌，笑着说：“你们小两过二人世界，说不准我还能早抱孙。但最近房价也是不太稳定，我想着你爷爷那老房就收拾收拾，两个人住足够了，也蛮不错的。”

——

回到房间，突然的，潇怡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我也觉得妈说得对。”

啊？

我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到理所当然，她这格，的确最好还是我们两夫妻单独住一起。

其实我也想，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晚，又去找了母亲。

母亲的房门是打开的，我还是敲了敲才去，就像下属找领导。

她坐在梳妆台前，在整理着首饰盒，也没看我。

岁月如刀，雕琢痕迹，在她角留下了几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知与成熟的风韵。

“工作上的事不顺利吗？”

我先关心一下她，因为她的疲态有些明显。

但母亲的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梳妆台的自己，抿着嘴，表情意味不明，说：

“不是。反而，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阻力，突然都消失了，一切都推得很顺利。上面那个在会议上还表扬了我。”

我怔住了，只能又问：

“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得样？”

母亲珠挪到角瞥了我一，神有些锐利。她没立刻回答，又收拾起首饰盒，才慢悠悠地说：

“儿，问题只有‘解决’和‘未解决’，它如果消失了，是值得警惕的。利益就在那，而除非神迹，否则五鱼二饼喂不了所有人，我吃饱的话，那些饿肚的人呢？”

又来了，母亲总是喜教育我。我随就答：

“那就饿着啊。”

我今晚表现很差，这句话一我又意识到不妥了，但好在我没那么张了，立刻补救：

“我的意思是，不会总那么平衡的，有些人的利益丢了，可能一辈都找不回来。”

母亲幽幽地说：“也是……”

但她的双手停了下来，突然发我很少听到的叹气声：

“诶，我知，虽然你爸不说，但肯定是他摆平的。”

母亲合上首饰盒，他居然转过来，正对着我，看着我，神很复杂，似乎忧愁，又带着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