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见，的确是想过你，但我刚刚说了，你有个好爹好妈，而且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是陈总亲自拉群的，事情对我而言就有些难办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仿佛在演讲。

“我其实拿着你玥儿的视频足够要挟你了，但为啥还是让你知关于黑客的事，这就是我的诚意了。现在，两个选择，一，很简单，鱼死网破，你自己主动投案自首，大家一起去，反正我的事没多大；二，你以后还是我老大，未来我和玥儿结婚，咱还是亲家。也不瞒你说，玥儿我调教得很好了，婚前婚后，你想玩随时开，而且不像今天这，是她醒着的、清醒状态。以后呢，有女人大家一起玩。”

“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

我脑中突然想起了毕业时父亲参加我毕业典礼，典礼结束后在校园的林荫里，他非常严肃认真地对我说：

“天宇，这个世界原始得难以置信，金字塔这结构就是天然的，就像山一样，上小下大。”

“当官的，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就像这里，曾经叫‘越南’，因为当权者的一个错误的决策，这里又变成了安南，一衣带。你也一样，我是局长，你就是局长，我是副市长，你也是副市长，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理。”

我现在已经万劫不复了。

如果玥儿的事是压死骆驼的稻草，那钟锐不止放了一稻草，而是一捆。

“是你表嫂介绍我和玥儿认识的，我很久之前就认识她了。”

姜语彤？

“老大，我们是一类人，都回不了了，我们都是被望征服的人。”

钟锐的手就这么朝我伸了过来。

这个时候，他收起了一切会引发任何冲突的表情，看起来异常地认真、诚恳。

对啊。

回不了了。

——

我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

那稻草，既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也是溺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

本来债多不压。

钟锐把玥儿抱来时已经简单地冲洗过了，浑散发着沐浴的香味。

然后钟锐把她放在了我的上。

“药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别浪费了，”钟锐大力地扇了一掌玥儿的，“而且……你一直到她醒来都没关系，不怕告诉你，我有后手，提前就对她了一些思想准备，也就是打过预防针了。”

“我和她说过，无论我和她结婚还是我事业上，你都至关重要，有可能需要她牺牲相，她说没问题。”

这狗日的！

而且，玥儿居然被控制到这个地步了？

他又说：

“我港那边真有事，您自便。晚上我也不回了，如果老大你自己能理好，玩到明儿也没问题，她能接受，大概嘴当烟灰缸这个程度。”

——

我实在也是没兴致，钟锐走后没多久我就把玥儿放回床，离开了。

离开那间昏暗的屋，光是那么的刺，空气是那么清新。

我是一只从坟墓爬来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