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陈满意地笑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整没那早已不堪的，缓慢送了几下，又猛地停住。

“呜……我知这样不对……你骂得对，妈就是个贱货……呜呜……”

岳母竟哭了起来，泪顺着脸颊落，滴在办公桌上。

陈却温柔地吻去她的泪，在内轻轻，像安抚又像奖赏：“没关系，儿就喜妈这么贱。儿你，你这副下贱的样。”

然而，他却狠狠地扇了一掌岳母的。

岳母被扇了几下后，哼哧着，声音带着哭腔，却说无比堕落隐秘的话，“他们看我的时候，我……我兴奋了，啊……啊……我幻想着他们把手伸……啊……我的衣服里，我的……啊……因为好……啊……然后妈就给他们看我的……我知……啊……自己了好多……啊……我想让他们知，我……我有多……啊……啊……多贱……”

她呢喃着、着，神彻底迷离，像魂魄被离，又像坠最最甜的梦，脸颊红，微张，沿着嘴角淌下，一副彻底失神的模样。

就在这时，镜切换成全景，办公室那扇本该被电锁牢牢锁死的门“咔嚓”一声轻响，左右开了，一名着黑框镜、腆着肚腩的中年男向着办公桌方向说着，“陈总，不好意思，我这儿有几份急文件要找何院长签字……”然后他才注意角落那边的一切。

“啊——！”

叫的是岳母。她在男门的那一瞬就呆住了。现在，她下意识双手环抱前，想遮住自己赤的房，同时拼命想去够地上的衣服。可陈早已将她双臂反剪在后，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男惊醒过来，连忙用文件夹挡住脸，语无次地后退：“对、对不起，陈总……我现在就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却淡淡开，声音平静得可怕：“黄主任，不用走，何院长可以现在签字。”

——

镜非常近，整个屏幕几乎都是岳母那张清瘦的脸，什么气质在清摄像机怼那么近后都当然无存了，那张胶原白缺失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个廉价的女在努力地嗦着陈的。

不是优雅地，而是低下、鼓起腮帮、像要把整都吞去的那用力。陈的在她嘴里时，腮帮会明显鼓起又瘪下去，像一只被反复充气又放气的球。

偶尔陈会一下她的脑袋，迫使岳母，呕呕声中，岳母虽然反应激烈，但看得她在变得适应的过程中。

“咕——！”

岳母的咙瞬间被完全堵，珠猛地向上翻，鼻翼急速翕动，两行泪毫无预兆地从角落。她双手本能地抓住陈的大，指甲掐里，发“呕——呕——”的剧烈呕声，胃酸都快被上来了。剧烈痉挛，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可奇怪的是——她的挣扎幅度一次比一次小。

镜微微拉远一，画面里现了跪在旁边的黄主任。

他已经完全脱去了震惊和犹豫的伪装。

刚才还站在原地发愣、文件夹掉地上都不知捡的黄主任，此刻像换了一个人。他跪在岳母右侧，厚的肚压在上，呼重得像拉风箱。两只胖手毫不客气地分别占据了岳母最重要的两个位——

左手五指张开，抓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房，像面团一样大力，指间溢白的，被他拇指和指反复捻动，已经得发紫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