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又发生，岳母发一声悲鸣，却是爬到了陈面前，居然被陈抓着发迫她抬起了，然后一耳光扇在那被泪模糊了粉底的脸上。

而挨了一耳光岳母仍旧没有丝毫反抗。陈松开了手，命令“自己抬起，把脸来”，岳母照办，然后陈又是一耳光，力气不大，但却是打个正着。

“不？”

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平时一副光十足的模样，面目狰狞起来，语气也异常的暴，而岳母居然吓得簌簌发抖起来，又被扇了一耳光后，整块脸都红了起来的她，居然很快把脸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为的是迎接下一耳光，嘴也哆嗦到：

“……”

“你真他妈是贱货！挨打还说——！”

又是一耳光。

我的心此刻是彻底凉透了，每一次我都觉得岳母彻底沦落了，但下一次看到，却发现她还能沦落的更……

“我这个儿都不嫌弃母亲的肮脏了，妈，你居然还哭哭啼啼的，脸都哭，你这老货看看你这脸到底有多难看！”

陈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再次抓着岳母的发迫岳母看。

岳母像一只服装雕塑一般站在那里，表情呆滞地任由陈随意地摸她的，和。

商品化。

我脑里情不自禁闪过这个词语。

“妈，老实告诉儿，今天在会议室里被人视的觉，是不是很刺激啊？”

“什么……什么视……”

岳母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慌，这让她突然拿又恢复了“人”的气息。

“不懂？”陈一声冷笑，“电教室的作台被我改矮了，又没有椅，你每次作都要几乎90度弯腰，一手撑在桌上，一手作鼠标，那件宽松的白大褂你站着的时候就遮掩不住什么，更别提弯腰垂了下来……”他的手在岳母的锁骨摸下去，一直摸到两之间：“一个小时60分钟你至少有40分钟是在弯腰，甩动着你两只毫无遮掩的在行作的，其实你很清楚的，他们本没有在听你讲课……一整节课他们都在看你的。”

“不……不是的……我……”岳母嘴否认着，然而眶又冒了泪，躯也摇摇坠起来。

“为什么你不能老实承认呢？反正说起来他们也不算什么外人了。上次我在办公室你的时被他们撞见了，你不穿衣服在我上甩着女上位我的的模样都被他们看去了，被他们看下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呢？”

“不……必要说了，呜呜……求你不要说了……呜——”

这边陈说着，岳母已经泣不成声了，但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其实你要激他们，他们答应过不会将我们的事说去不单只，而且平时我看他们对你，除了珠不太礼貌外，行为不还是很尊敬的嘛。而且他们也不容易，就上周的事，你还记得吧，你这……分开……”

陈的手朝岳母的下摸去，岳母一边双手掩面哭泣，一边却顺从地将双脚岔开，好方便陈玩她的：

“你这，居然到忍不住，当着他们的面失禁了，那哗哗地从两间，隔着袜就了下来，人家不很谅地装作没看见嘛，这不还是懂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