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姨本来就是冻龄女了，再加上去会所那里个

发再附送个妆容什么的，这一化妆，V 领T 恤，碎及膝裙、跟鞋……再

合她那的材！瞬间就年轻了十岁！

「不好意思啊，天宇，去了个发，迟了少许啊……」

「这……」

「好看吗？」

大姨笑地看着我，眨了眨双，一副「俏可」的样，还在我面前

转了个圈，又晃了下脑袋显示她发的柔顺。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看那张脸，我二弟肯定要抬了，但看了那张脸……

艳？肯定的！但……就是怪怪的……我只能维持一副被「震撼」的表情，说：

「这位女，你走错门了吧？我等的是一位中年贵妇……」

「去你的中年贵妇！会说话不！哄下你大姨会死啊！」

明明被我的表情和那句女得窃喜的大姨，还是虎起了脸，抬手就在我脑

袋上每说一句就是一掌。

母亲三妹，母亲就不说了，大姨和小姨都是我当妈妈一样对待的。小姨是

真疼我，甚至疼得有些溺。尤其小姨丈去世后，她就把我当亲儿一样了。大

姨呢，我寄宿在她家一段时间，最喜她的是她的格——大大咧咧的。

她们小时候，家境不是很好，这也是姥姥姥爷去世得早的原因，都是苦日

累积下来的一病痛。大姨作为大，很早就放弃了学业来工作帮补家里，虽

然后来遇着贵人了剧团，但她的文化平并不，因此走的路还是非常坎坷的，

她的也让她遭了不少白，这也养成了她好面的格。所以，她才非要

了个女书法家协会会长来充当下门面。因为大姨的牺牲，母亲和小姨对大

姨那是不用说的好，就差没把她当妈了。

「我说大姨啊，你这是焕发第二啊……」

「哼，现在才来讨好我，已经迟了！」大姨横了我一，「说你不会说话就

是不会说话，什么第二，我哪天不是这么光彩夺目的？」说罢，她又叹了气，

「哎，焕发个什么，你姨丈整天就晓得他那破律师行，我焕发给谁看？他早退

下来丢给儿打理多好，搞得像是帝皇家事一样，拽着那权力死活不放手……

菜没？」

「我哪敢，但给你开了瓶好酒。」

她嗜好红酒，所以我提前了红酒。

招呼了服务员来，大姨让服务员去，边菜边说，「你表哥啊，结婚2

年了，你表嫂也不给我下一个，我觉得吧，他妈的这些当律师的全他妈脑都

是有问题啊。」

有问题你又嫁……

完菜，还没上，大姨倒是拿起了我提前醒好的红酒，先给我倒了小半杯红

酒，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来，杯。」

「cheers. 」

「说中文，这鬼文觉像骂我去死一样。」

「……杯。」

咣。

我这边呡了一小，一抬，那边大姨雪白的颈脖，却是仰一杯给

了。末了，她轻微了一下朱，一边倒酒开说，却还不是说玥儿，反

而是拉起了家常：「你和潇怡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

「啊？这……」

我一愣，怎么大姨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我突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别不是借着玥儿的事情，实际上大姨是受我母亲所托来给我思想工作的吧？

想到这里，我一，却只能打着哈哈说，「哎，大姨，你能别喊她名

字吗，觉像是说欣茹小姨一样。」

「小机灵鬼，就杠！别随便拿长辈开玩笑，没大没小的，哼，也是小妹把

你惯了，找打。」

又是一掌拍我脑袋上。

她又是小半杯红酒下去。

「嗯……这个嘛……没想那么长远呢，我看……再过两三年吧。」

虽然我和妻生活现了问题，但要不要小孩这事倒不是受到了那个的影

响。我和潇怡的意见很统一，要，但不是现在。

「两三年？你熬得住你妈的碎嘴？哎……人呐，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大姨

说着，又叹了一声，「哎，你跟玥儿是同年，你现在都成家了，也不用人婚什

么的，事业上也算得上事业有成……」

她的眉郁结起来，忧愁的神态，又是一酒下去。

「你别喝那么急，菜没上呢。」我忍不住劝了她一声。

「切，你大姨我海量呢！我告诉你，天宇，妈今天心情不好，你姨丈应酬起

来喝得回家吐一地，嘿，居然不让我在家喝……」

「让，让，这不提前把酒醒好了吗？」

别不是现在就醉了吧，妈都来了。但大姨的酒量，其实就那么回事，她喝

红酒在我看来也很简单——自卑。现在要贴近上社会了，平时跟着那些官太太、

老总太太混着，自然就学人品鉴红酒了。

说回正题，我觉得，人生有时候就是个阶段的事情，一个阶段一个面貌。

就好比如生孩、婚嫁，我以前是没有任何觉的，但现在呢，怎么个个母亲都

在担忧女儿嫁的问题？岳母担心悦晨，现在玥儿才刚社会没多久，大姨居然

也唠叨上了。

「对了，天宇，玥儿那丫和你关系最好了，她谈恋的事，有没有跟你说

什么？」

「这……这女孩这事情哪会跟我说的，我是知她谈恋，但的东西

就不清楚了，老实说她那男友我没见着几回，这事情你可能要找淑问问了……」

「你以为我没找过吗？问题是淑她说她也不知啊……」姨脸上一

到荒谬的表情，「这都什么年了，不是说什么恋自由吗，居然搞得地下情

似的……」

我也不知怎么说好，只能安她，「大姨，你又不是不知玥儿的格，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了，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里不说的，也算不上什么地下情啦，

瞧你说得……哎哎哎……怎么还……」

没想到，我这边说着，那边大姨居然是眶了起来，我赶递了一张纸

巾过去。

她接过，在角印了印，很快丢到一边去，嘴里居然还埋怨我，「你给什么

纸巾嘛，我都没啥事的，被你这样张纸巾来，没泪都要两滴来了。」

这个时候，正巧服务员上餐，端了两盘气腾腾的扒上来，多少缓和了不

少包厢内略微尴尬的气氛。

她用餐刀锯了一小块扒，一边嘴里嚼着一边继续说，「她啊，自从

旅游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和你说，是完完全全变了个人。昨天，电视

台的刘总监还给我电话来着，唠嗑了一下，我问啥事，她说玥儿昨天录节目，有

些魂不守舍得，那个……NG？NG了好多次。我哪知啊！我就打电话问了问她的

同事吴睿，吴睿你认识吧？那好，吴睿也说觉玥儿是有些不对劲。」

大姨说着，眶又起来了，「这孩自小就命苦，你大姨我这心脏本来

是铁打的哦，但为了她，真的，变得他妈的比玻璃还脆了，隔三岔五地就碎一次，

哎呀，真的命也短几年。」

那边眶了，我正想着怎么安她，结果她突然地，那掌在桌上那么一

拍，虎躯一抖，都了几，「我的妈啊！我以为她去旅游一下，散散心对

吧，回来至少能好，但现在……怎么就变本加厉起来了？？啊？天宇，你说，

这别不是那那什么……什么恋纪念地，故地重游什么的，她还是放不开还是

怎么着了？」

什么七八糟的？又是在哪里学到这些词语的？

「喂，天宇，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的？」

我最受不了大姨唠叨的。结果，一不小心看着她那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剧烈

起伏的大，在那里摇晃颤抖着，一下了神，等被大姨一声叫唤唤醒，立刻

闹了各大红脸，也幸好大姨没有发现我的怪异之。

妈的，最近倒是被那论坛的片搞得我也有魂不守舍了……

我小喝了一红酒掩饰一下，再回答，「我觉得吧，会不会是……你最近

得她太了？我也知你张她，但你这样搞，很可能适得其反啊……」

「嗯？有理。」

大姨恍然大悟的表情，腰板一直，酥起，手轻轻地一拍桌，连

连。

于是我赶趁打铁，把这手山芋甩了去。

「所以啊，你不如先放一放，过一段时间了，等她情绪过后，估计她就能坐

下来和你慢慢详谈了嘛。不是说嘛，情的创伤，最好由时间抚平。」

「哼，不是你女儿，你说得轻巧。」

这……

「好吧，姑且听你这狗军师一回，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咯。」

——

我们就这样，吃着，聊着，大姨又喝了一酒后，起——她的脸红扑扑

的，已经有了五分醉意了。

我以为她要去结账，连忙说，「帐我已经结了。」结果她白了我一，说，

「想啥呢？我和你吃饭你还想着我会结账啊？真是的……我去下洗手间。」然后

就朝着包厢的洗手间走去，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打着酒嗝。

但就在我叉了半边草莓送嘴里时，洗手间里传大姨的声音：「天宇！厕

所里没纸！」

我连忙回应，「噢，你等下，我去喊个女服务员。」

「喊个啊，你把纸递来就好了。」

「哦。」

我也是没多想，拿起餐桌那包纸巾，走到洗手间门，敲敲门。我不时来这

里吃饭，也很熟悉了，桶离门很近，往前一探就能够着门把手开门。

咔嚓，门开了一条，然后里面「诶？」的一声——整扇门就溜地完全打

开了。

抬起手准备把纸巾从门递给大姨的我僵在原地：大姨没完全直起，右

手扶墙，左手还停留在试图抓住门的姿态……但这都不重，重是……

他妈的！大姨下半是赤的！！

她白皙的双左右岔开，圆的腰肢下是一蓬乌黑的杂草，茂盛、杂，轻

微掩盖着厚的，间明显因为刚撒完的，还朝下滴了一滴……紫

的丝内脱到膝盖位置，被双扯开……

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我看到的，随后，我立刻就扭转了，也跟着转。

「纸……」

我声音涩，背对着她把纸巾递过去。等她一声不吭接过去后，我心脏狂

地往座位走去。

后传来重重的发质的关门声。

——

「XXX ，什么破门，一拉就开了。」

大姨在里面好一会才走来，也不知是大解还是因为羞耻。她边朝座位走

过来，边「恶狠狠」地瞪我，自顾自地埋怨着，前面应该带了句我没听清的脏话，

看起来还算淡定，似乎刚刚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放心上。

但她脸上微微泛着一团红，我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红酒。

这时我当然不能不识相，合着表示不在意：「也就我反应快，不然尴尬死

了。」

大姨一听，已经走到位置的她顺手拍了我一下脑袋，「切，你着光我给

你洗澡都多少回了，你还站浴盆里撒……」

「唉，那是小时候！」

我顿时面红耳赤，也不知这件事和我有可能看到她下之间有什么关联。

「呦，长大了，瞧你脸红得……」

大姨满不在乎，一砸在椅上，拿起酒杯了一酒。

——

转前，大姨还是迷蒙着歪着，手肘放桌上，掌心托着脸，和我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几乎都是抱怨，刚刚的尴尬随着酒意早没了；再转来，

她已经枕着胳膊——睡了。

所幸没发酒疯——我心里庆幸，因为大姨可是有前科的——这也是为啥大姨

丈不太喜她喝酒。

我站起来，打算喊服务员，准备打包。

结果，就是因为这么一站起来，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是歪着的，V 领

T 恤的领开着，里面被紫丝内衣包裹的大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