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他今天味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林晓闭上，脑里却全是苏雨晴那句“我喜你”。

他死死抱林红依，像抱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和妈的秘密。

绝不能。

从那天楼梯被拒绝之后，苏雨晴像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当面撩拨，而是彻底转暗。

跟踪升级

每天晚上九五十，她上罩和鸭帽，躲在小区侧门外的木丛，用一台二手单反拍林晓501室的背影。

镜里，林晓每次门都急不可耐，来时校总是鼓得明显。

她把照片日期分类，存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垃圾桶情报

周六凌晨，她翻了501室楼下的垃圾桶，捡到几团皱的丝袜和用过的避。

避里残留的量大得吓人，丝袜上有明显的涸斑和女分。

她着手把它们装塑料袋，回家后锁屉，脸红得像要滴血。

偷拍升级

她了三千块买了一台针孔摄像，一个普通快递纸箱。

周日中午，她假装送错快递，把箱放在501室门。

摄像正对玄关，只要门一开，就能拍到里面的画面。

当晚十，林晓门不到五分钟，镜里就传来激烈的撞击声和林红依压抑的哭叫。

苏雨晴着耳机听直播，手指在自己间疯狂，咬着枕了三次。

同一时间，501室内。

林晓最近越来越暴躁。

他一门就把林红依在各个角落猛，像要把心里的不安、恐惧、烦躁全发在她上。

得又狠又急，得又多又，经常一晚上五六发，到林红依哭着求饶。

这天晚上，他把林红依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得又快又重，窗玻璃上全是她被挤压变形的痕迹。

林红依得站不住，哭着喊疼：

“小祖宗……今天又怎么了……妈要被你死了……”

林晓咬着她后颈，声音低哑又暴躁：

“别问，给你就张开。”

他不知门外针孔摄像正安静地记录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