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却彻底颠覆了艾玛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亚当走回她边，中的金光芒已经消失，恢复了那她熟悉的邃神。

“你……你是什么人？”艾玛轻声问，声音因震惊而几乎听不见。

亚当注视着她，嘴角一个微妙的微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艾玛。但如果你真的想知……”他向她伸手，“我可以给你看。”

艾玛盯着那只伸来的手，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犹豫。理智告诉她应该转逃跑，离这个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男越远越好。但内心有个声音却在促她接受这个邀请，走向那个未知却充满引力的世界。

最终，抵不过好奇心和那莫名的引力，她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亚当的掌心中。

“告诉我真相，”她低声要求，心快得几乎要跃膛。

亚当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温柔也有不容拒绝的力量：“很快，艾玛。但首先，让我送你回家。今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那个混的现场。艾玛发现自己并不想挣脱那只温的手，尽她刚刚目睹了一些完全超常理的事情。

在回家的路上，艾玛的脑海中充满了无数的问题和可能。一个念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亚当·李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而她，艾玛·布莱克，似乎已经不可避免地被卷了一个远比学生会事务更加复杂和危险的世界。

第二十章：来自黑寡妇的怀疑

娜塔莎·罗曼诺夫从不相信巧合。

作为前苏联特工，现任复仇者联盟成员，“黑寡妇”的代号可不是靠运气赢来的。她那双被训练得比猫鹰还要锐的绿睛，一直都是团队里最早嗅到危险的雷达。而现在，这雷达正在疯狂报警。

纽约大学历史系行政办公室的窗外，初秋的光懒洋洋地洒在校园小径上。娜塔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假装在理一些无关要的行政表格，实际上她的目光却透过反光的显示，盯着走廊对面的那个影。

旺达·克西莫夫，代号“红女巫”，本该是她的队友。但三周前的突然失联，以及现在这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正常生活”，让娜塔莎每一特工的神经都绷得像弓弦一样。

“她就像换了个人，”娜塔莎在内心评估着，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下的隐形通讯上敲击着莫尔斯电码，向基地传递最新观察结果，“外表看似正常，但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一诡异的……满足？”

这太不对劲了。在索科维亚协议后，旺达应该是躲避追捕的逃犯，她那心事重重、戒备森严的状态去哪了？为什么现在的她看起来如此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幸福？

娜塔莎看着旺达与一个金发女学生愉快地谈，两人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朋友。但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在旺达颈间那条几乎不引人注意的细细银链上。那不是她认识的旺达会的饰品。而且，若她没看错，那链的材质和设计，与历史系那位新来的转学生——亚当·李——手腕上的手镯奇地相似。

“果然有猫腻，”她心想，一边在电脑上写下看似无关的备忘录，实际上在记录自己的发现。

旺达与金发女孩别后，转朝办公室走来。她的步伐轻快，完全不像一个被全世界政府通缉的超级能力者，倒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

“早上好，娜塔利，”旺达微笑着向娜塔莎打招呼，叫着她的假名，“今天又有新的行政表格等着我翻译吗？”

娜塔莎回以职业化的微笑：“早安，克西莫夫小。是的，国际学生有些俄语和索科维亚语的材料需要理。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她故意把“看起来”两个字咬得略重，希望能引起某些反应。旺达的笑容丝毫不减：“是啊，最近找到了一份喜的工作，住也不错，生活终于步正轨了。”

娜塔莎微微眯起睛。照她的经验，这话简直就差直接在脸上写“我有问题”了。

“听起来不错，”她试探地问，“也许哪天可以聊聊？我从前也曾在国外生活过，知适应新环境不容易。”

旺达的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红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当然，很乐意。不过这段时间我的翻译工作忙的，也许改天？”

娜塔莎，表情不变，心里却把警戒等级又提了一个档次。在她的特工生涯中，这“改天聊”的说辞往往意味着“永远别想聊”。

“好的，你随时可以联系我，”她递过一摞文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旺达的手腕，测试她的反应，“这些今天下午就需要，希望不会太麻烦？”

“完全没问题，”旺达接过文件，对那个明显的接测试毫无异常反应，“下午三前我会送回来。”

娜塔莎目送她离开，确认走廊上没有其他人后，迅速从屉里取一个微型监控装置，贴在了刚才旺达手指碰过的文件下方。这个小东西是斯塔克最新的发明，可以记录周围三米范围内的所有声音，并在必要时实时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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