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王教授坐在床边，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的编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是那个曾经文学与哲学，会因为看到绝妙的句而恬静微笑的知少女？

还是刚刚在床上不停扭着细腰、用下贪婪吞吐着男的下娼？

可能两者都是。

而这，或许才是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方。

那个文学少女所有的雅谈吐，她脑海中储备的浩瀚哲学理论、对好事

的追求，好像已经全化为了养料，悄无声息地供给着前这个女。在如今的

林晓萱中，刚才那场火四溅的，本不是为了探求文学的真理。不过是

她用来取悦客人、提升验的一附加服务罢了。

仅仅是一助兴的手段。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意义。

王教授突然觉到一彻骨的寒意。

乐园的「职前教育培训」到底了什么？

竟然能在完保留她所有才华、学识、甚至人格的前提下，连起她的灵

魂。生生把一个将「张开大侍奉男人」当天职的下贱女内，了她

的脑里。

她过去二十多年挑灯夜读、熬夜工作的所有努力，似乎都只是为了让她能成

为一个更级、更懂情趣的母狗，能够用更雅的词汇去迎接的，能更

好地撅起供人发取乐。

一烈的悲哀死死攥了他的心脏。

一个充满知的文学女孩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尽可夫、下

贱的女。

就在这时，林晓萱笑着仰起，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掌心，指尖还有凉，手心却是温的。

「王教授，下周您还来吗？如果来的话，我可以提前为您准备些什么。」

王教授看着她那熟悉又陌生的笑容，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

下。

过她那对布满红痕、依旧发的雪白。过她微微胀、带

着余韵还在轻轻颤抖的小腹。过那条被和彻底泡透、泛着靡

光的黑丝。

最后死死盯在她双间那个正一张一合、红不堪的小上。

他看见那张贪婪的小嘴正缓缓张开，一一吐他刚才去的稠白浊。

白的混合着透明拉黏腻的长丝，顺着黑丝大内侧缓缓下，滴

落在地毯上，散发烈腥甜的下气味。

刹那之间，刚刚那惋惜与悲哀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从下猛然蹿起的一灼邪火。

在这情至极的散发的致命引力面前，什么德，什么清，

什么悲悯与正义，都显得如此苍白、无谓而又可笑。

王教授吞了吞，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下周二，同一时间。换个场景吧，图书馆主题。还有下次能不能穿开黑

丝？」

林晓萱底亮起光芒。镜片后面那双褐的睛微微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啊，是我第一次与您相会的地方吧？完的选择。我会准备好对应的装扮，

严肃的图书理员造型，黑框镜和。」

她顿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开黑丝，当然。我记得那天您穿的是浅灰衬衫，对吗？」

「对。」

她站起来，姿态优雅地－－尽黑丝还着，尽大内侧的还在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