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很舒服。」

她说话的声音仍然温温和和地，让人听着很舒服。

王教授俯下，膛贴住她光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一把攥住那对晃不

止的。

又又，满整个掌心。得硌手，在他虎来去。他先整个

包住，五指陷雪白的里，再从往中间挤，把两颗挤得几乎贴在

一起。然后住往外扯，被拉长到极限，松手弹回去的瞬间整团都

在颤。

「嗯，教授，您得。」林晓萱的声音现了第一裂。她扭着腰把往

他手心里送，回过来，镜后面的神开始有散了，却极力保持着语气平稳。

「您这样，比我早上自己准备的时候舒服多了。以前改稿改到肩膀酸，

要是也有人这么帮我，嗯。」

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打断了。她咬住嘴把后半截吞了回去。

「林编辑，这可不是肩膀，这是你的。」

王教授着气，得更狠了，掌心磨着不停地碾，下也越来越快，

心中的施心慢慢开始膨胀。

「你还记得以前吗？你是版社的级编辑，面面的，现在趴在这里被

我，你不觉得你变下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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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萱回过，伸手推了推歪了的镜，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然后用有捉

摸不透的声音反问。

「您怎么看？」

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因这个失礼的问题而受伤，也没有落寞。镜片后面的

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贱！太贱了！」

王教授咬着牙，双手从她前撤下来一把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速，每

一下都撞得又又狠，袋拍在她透的大内侧发清脆的响声，「你以前坐

在会客室里给我泡茶，那样多么知端庄？谁能想到你现在趴在这里被成这

样？」

「那。」林晓萱被撞得声音直颤，但她还是侧过脸来，嘴角弯了弯，表情里

带着一微妙的狡黠，「那您是喜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声音下来了一些。尾音略微往上翘了一。

王教授没有回答。他掐着她的撞得更狠了。

「你是不是。」他每说一个字就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撞击，「以前当编辑的时

候，就已经想被了？」

「以前。」林晓萱把脸埋回臂弯里，只两只红透的耳朵。隔了好几秒才

闷闷地传一声，「以前的事，人家不好意思说嘛。」

「说。」

林教授命令，手「啪」的一声往林晓萱的上招呼了一掌，好像因为

她的反抗而恼怒。

林晓萱惊呼了一声，随即又哼哼唧唧地开始呜咽，声音中带上了委屈，又

带上了害羞。

「以前给您写修改意见的时候，每次发完邮件都会想，王教授看到批注会不

会觉得我这个人太啰嗦了。」她侧过脸，眶已经有红了，声音糯糯的，

像是化开了的棉糖，「后来请您来会客室，您说我茶泡得好，我当时心里其实

兴的。觉得这个作者，人好的。」

她被撞得闷哼了两声，然后接上。

「但是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

她忽然停住了。把脸重新埋回去，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就已经什么？」王教授放慢了的速度，在颈上慢慢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