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刘北

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将楼梯清理一个勉可以通过的隙。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上布满了蛛网和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

而腐朽的气味。

走了大约二十级台阶后，刘北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墙是灰的泥，地面铺着瓷砖，虽

然布满了灰尘，但整结构还算完好——大火并没有烧到这里。

地下室里摆放着一些旧家——一张铁架床、一个铁柜、一张小桌。

桌上放着一盏已经生锈的台灯和几本发霉的书。

刘北走到铁柜前，拉开柜门。

柜里面大分是空的，只有最下面的一层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纸箱。

刘北将纸箱搬来，打开盖。

纸箱里面装着一些旧——几本医学笔记、一些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个密封

的塑料袋。

刘北先翻看了那些医学笔记。笔记上的字迹和方远明注册表上的字迹一致，

内容是一些外科手术的记录和心得。

然后，他拿起那些照片。

照片大约有十几张，都是黑白的。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白的护士服，站在一栋建筑前面微

笑着。她的银白长发扎成尾，紫的眸清澈而明亮。

那是年轻时的叶清雪——叶霜寒。

第二张照片上是叶清雪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中年男人着金丝镜，面

容消瘦，穿着白大褂，正是方远明。两人站在一起，方远明的手搭在叶清雪的肩

上，两人都在微笑。

第三张照片让刘北的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是三个人——方远明、叶清雪，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

那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岁，材大，五官英俊，穿着一件黑的夹

克，嘴角挂着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

他的左耳上着一个银的耳环，形状是一颗骷髅。

刘北不认识这个人。

但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

「远明、清雪、天行。2033年冬。」

天行？

这个名字，刘北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继续翻看剩下的照片。在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中，这个叫「天行」的年轻男

人频繁现。有的照片上他和方远明在一起讨论什么，有的照片上他和叶清雪在

一起散步，还有一张照片上，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前吃饭，气氛非常洽。

看起来，这个「天行」和方远明、叶清雪的关系非常亲密。

但叶霜寒在向刘北坦白的时候，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