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苏教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对年轻人天真的无奈，“这位同学，你能被我校金专业录取，说明你的考成绩肯定很好。你们中难不会在考放榜之后，把你这分考生当成重宣传对象吗？我想她甚至不需要用找关系帮忙查，在你们中官网一搜就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我：“那她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不是吗？”

徐芊羽叹了气，重新趴回了桌上，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不太想回我自己宿舍。我住的那层楼，那几个女生都已经找到男朋友了。这几天，她们简直是没日没夜地。我住的那栋又是老宿舍楼，隔音效果差得要命。一到夜里，这群人的浪叫声就没停过，吵得让人心烦意，本睡不着。”

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我才转回到阶梯教室去拿我的包。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直直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不自在，只能岔开话题：“你爸妈不住在家里吗？这么大的家业，家里也没请个阿姨或者保姆来照顾人吗？”

我心里一惊，赶歉：“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停停停！”我赶打住她，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为什么是抱回我的宿舍？这逻辑不通吧？”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更确的措辞：“校方说让她可以在志愿填写的时候大胆一，每年各大院系都有调剂的名额。她也没客气，直接就填了你们金系上去。现在看来，很像是特意选的。”

确实，在得知我被洛都大学金系录取后，我的名字和照片，第一时间就被母校放了当年的“光荣榜”，挂在学校官网最显的位置，当成了招生宣传的典型。

“爸！”苏雨墨对自己父亲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和行为异常不满，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胳膊，撒，“您怎么能这样！他可是我男朋友！你应该帮我说话，去和那个徐董说，让徐芊羽那个狐狸离我男朋友远才对！”

“肚好疼……”她的声音有虚弱，“起不来。”

“爸！你在说什么呢？”

“所以，她知你来了洛都大学，知你考了金系，知你这个人在哪，甚至可以说，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苏教授的声音有些慨，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你倒真是招女孩喜啊，居然能被人追到大学来。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风人，可惜啊，当年可没有什么生育伴侣政策，只能一夫一妻，错过了不少好姑娘……”

“他？”她语气讥讽地冷笑了一声，“他天天和小三住在一起，一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个家对他来说，大概也就是个旅馆吧。”

一旁的苏雨墨听着这话不对劲，她跺了跺脚，有些羞恼地打断了她爸爸的慨。

“徐董说徐芊羽铁了心要报洛都大学，希望学校能通一下。”苏教授继续说，“然后就以个人名义，给我们学校捐了一笔“小钱”，数额确实不算特别大，但战后各方经费都很张，对校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二十三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空的，只剩下一排排整齐的桌椅。我一就看到了我的包还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而在它旁边，竟然还趴着一个人。

说完，他又转看向苏雨墨，语气柔和了一些：“你院的时候我也没去接你，我们父女俩也好久没见了。你送爸爸到校门吧，路上我们聊聊。”

“不用去医院。”徐芊羽摇了摇，那双漂亮的睛看着我，突然说，“要不……你把我抱回你宿舍，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苏教授低看了一手表，完全不理会女儿的撒：“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校门上要关了。小伙，你自己看着办吧。”

洛都大学的报考和战前略有不同，是在录取学生后分两批次填报专业，徐芊羽这分数低，需要调剂专业的，就属于二批次录取。在她之前，我的录取信息早就已经被拿来当典型宣传了。

“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导致她格有偏激，一旦认定了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

徐芊羽再次摇了摇，这次拒绝得很脆：“不要。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回去什么？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学校，至少还有认识的人可以照顾我。”

“啊？”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复她，只能地问，“那……要不要送你去校医院？”

听到我的问题，徐芊羽的眉微微皱起，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班长？”我有些惊讶地走过去，“你还没走？”

…”我瞠目结。

“特意选的金系……”我喃喃自语，觉后背有发凉。

“我妈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额……”我瞠目结，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教授，这好像对现在的情况无济于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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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教授看着我，神了然：“她自己当着你说的，她从中时代起就喜你。”

“这……这不太可能吧？”我下意识地反驳，脑有，“她怎么会知我在哪个学校和哪个专业？这信息难能提前知吗？”

我彻底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这就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吗？没想到如此光鲜亮丽被

“可您女儿才是我女朋友，那我辜负您女儿吗？”

为了缓解尴尬，我又试探着问：“那你爸爸呢？徐董他……也不住家里吗？”

“我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你，人家那么喜你，你也不要辜负人家。”苏教授瞥了我一，给他的长篇大论了总结。

她想了想，嘴角的冷笑更甚：“没准，他现在已经把那个小三带回家里住了呢。我如果现在回去，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到时候大家都尴尬。”

我挠了挠，有些为难：“那也不能回我宿舍啊，这孤男寡女的……而且现在还没关校门，要不，我帮你打个车，送你回家？”

苏雨墨不甘心地看了我一，又看了看她那不容置疑的父亲，只能撅着嘴，挥手和我告别，然后挽着苏教授的胳膊，不情不愿地走了。

苏教授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他轻咳了一声，话题一转：“徐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徐董其实对不起他这个女儿的。我和徐董来往多年，不单纯是合作关系，也算得上是她半个长辈……”

“你敢！”苏教授瞪了我一，“我想我之前的话里说的很清楚了，你毕竟不是我们这一辈，年轻人的事情我不了，怎么理是你的事情。”

我瞬间哑无言。

提到她父亲，徐芊羽的脸上瞬间浮现毫不掩饰的厌恶。

听到我的声音，徐芊羽缓缓地抬起。她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眉微微皱着，一副很难受的样。

是徐芊羽。

我了然，什么调剂全是骗鬼的，校方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你自己选专业，你填什么校方就帮你调过去，但是……

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那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那JK制服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扬，一截裹着白丝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