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晚上没睡好。她咬

了咬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张小明，昨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但不许有下

次。」

说完就转走了。

张小明愣住了。他不明白张为什么没有揭发他，为什么没有翻脸，为什么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许有下次」。他思来想去，得一个让自己又意外

又暗喜的结论－－张对他的容忍度，已经远远超了一个护士对病人的正常范

围。

这个发现让张小明彻底丧失了一切底线。

接下来的日里，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开始每天晚上准时开

始「活动」，而且故意不关病房门，故意不压低声音，甚至故意把手机屏幕调亮，

就等着张来查房。

张第一次撞见的时候气得浑发抖，扭就走。第二次撞见的时候骂了一

句「你不要脸」。第三次的时候红着脸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关上门」。到了第四

次、第五次，她居然渐渐习以为常了，甚至会在经过张小明病房的时候不自觉地

放轻脚步，然后从门里偷偷看一，确认张小明在嘛。

有一次张值夜班，凌晨两路过病房门，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动静，她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去。张小明果然又在那儿忙活，看到她来不但不

慌，反而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张红着脸，低给他换空了的输袋，假装什么都看不见。换好之后她站

在床边，了一气，用一故作轻松的气说：「张小明，你是不是想女朋

友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天天对着手机打飞机。」

这话一，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诧－－她什么时候已经能跟一个男人这样聊

天了？

张小明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他停下动作，拉过张的手，用一半真

半假、情又带无赖的语气说：「嫂，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啊。我打飞机的时

候看的，是你。」

张的手猛地缩了回去，脸瞬间红透了。这几天她确实被张小明那事时候

用的照片所困惑，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现在听到他亲承认，却不知该怎么办，张嘴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张

小明没给她机会。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把手机递到张

面前：「你看看，这些都是我的。我知我混，但我控制不住。嫂你太

漂亮了，我从你婚礼那天第一次看到你，就没能忘记你。」

手机屏幕上，一张又一张张的照片过，每一张都骨到令人脸红心，

但每一张又都得不像话。那些照片里的「张」，或清纯或妖艳，或羞涩或大

胆，像是张小明的望和想象力的全投。

张一张一张地翻着，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从羞愤变成了惊讶，又从

惊讶变成了某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她看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一

个在镜前可以这样、这样的自己。

「这些都是AI生成的。」张小明在旁边解释，「我用你的照片训练的模型，

我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过，只有我自己看。」

张把手机摔回他怀里，转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张小明你太变态

了，你怎么能……那是我啊，你用我的脸这事情……」

张小明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难得地认真：「嫂，我知我变态，我不是人。

但我是真心的觉得你好看，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我不是说那客气的

『好看』，我是说你的五官、你的笑、你说话的样、你生气的样，每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