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推一下漏一声。嘴张着，下

漉漉的，睛闭着，眉微微皱着，碎发粘在太上——全是汗。

我低住了她左边那颗。尖碾着上糙的颗粒转了一圈。她的

背猛地拱了一下——「啊——！」声音了。内猛地绞，把夹了

两秒才松开。

我换了右边。在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了一下。她的手

从我后背移到了我的上——手指我发里，着我的往她压。不是

推开，是。

嘴里着她的，下面继续动。每一下都找那个角度——碾过前

那块糙的区域。她的腹跟着每一下收又松开。声音变了——从稳定的

「嗯——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气声的叫。

「啊——啊——嗯啊——」

我加速了。两手掐着她的腰使劲。每一下都到最。她的两条勾着我

的腰越夹越，脚跟死死抵在我尾椎上。里分多得从合往外溢，沾

满了我的大和她的沟，床单上洇了一大片。

最后几下使了劲——了。第一次。在。她的在我的

时候猛地收缩，把夹了，持续夹了三四秒才松开。

我趴在她上。她的心从传过来，咚咚咚得快。两个人的汗混在

一起。她上有桂沐浴的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

过了两三分钟。退来了。从涌来，白的透明的搅在一起，

顺着往下淌。

她没让我走。

准确说是我没想走。十二天。一次不够。

我躺在她旁边。手搁在她小腹上，手指沿着肚脐周围的肤画圈。她了一

会儿，呼慢慢平了。我的手往下——到。两片之间全是和分

的混合，黏糊糊的。手指碰到了两下。

她的抖了一下。「别……刚完……」

我没停。继续。指和中指夹着两侧来回搓。她的呼又快了。两条

不自觉地张开了——虽然嘴里说着「别」，却分得更开了。

我的在她手的帮助下又了。她没有主动伸手——是我把她的手拉过来

放在上面的。但她的手搁上去之后，手指自己攥了，上下了几把。

第二次。

这次我让她翻了。趴着。

两只大压在床上被挤得从两侧溢来。翘起来了——两在黑

丝袜的撕裂两边撑着，白白的，中间那条沟里全是第一次完来

的和她自己的分，亮晶晶的。

从后面去了。

这个角度不一样——到了更的位置。她的脸埋在枕里，嘴里

发闷闷的声音。我的两手抓着她的腰——腰两侧的肤被我的拇指了凹

陷。每一下往里她的就跟着抖一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

的声在房间里响。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中间换了两次速度——快了一阵慢了一阵再快。她的声

音从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叫，枕被她攥了褶。最后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在她

后背上，嘴贴着她后颈那颗小痣。去的时候她的又收缩了几下——

但比第一次弱，到了还是没到不确定。

退来。混着分从涌来，顺着大内侧往丝袜上淌，在黑

丝袜面料上洇了白的痕迹。她的大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白沫。床单上洇

了一大片。

两个人躺着。快两个小时了。

她翻过来，伸手了一大把纸巾。自己。，大内侧，把丝袜

撕裂周围沾着的掉。脱了丝袜扔脏衣篓。

「床单明天我换。」嗓哑得厉害。

＊＊＊　　＊＊＊　　＊＊＊

之后频率到了一个新台阶。两周几乎每天。有时候晚上完了第二天下午

又来一次——放了寒假不用上课，两个人都在家，时间多。她没拒绝过。连犹豫

都在缩短——以前敲门等她三四秒才开锁，现在敲了就开。

正月十五。元宵节。她煮了芝麻馅汤圆。爸打来电话，免提放桌上。

「元宵节快乐！汤圆吃了没？」嗓门大。

「吃了。刚煮的。」

「小浩在不在？快开学了好好学。这学期数学争取再几名。你妈一个人在

家你多帮忙，洗碗拖地什么的别让你妈一个人。」

「知了爸。」

「行了。工地上赶工期，过了十五就忙起来了。挂了啊。」

「少喝酒。」她说。

「知知。」他挂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汤圆。嘴角沾了芝麻馅，我纸巾递过去。她接了

了。

＊＊＊　　＊＊＊　　＊＊＊

二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第一次在卧室以外。

客厅。窗帘拉上了。电视开着，调到综艺频音量十五。她穿着家居服没穿

丝袜没化妆——平时在家最普通的样。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家居连着内一起褪到脚踝。两条光着的分开架

在沙发扶手上，完全敞开。去了。沙发弹簧「嘎吱」「嘎吱」响。她的

两只大被我推上去的家居服底下全来了，随着撞击在前晃来晃去。电

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鼓掌声跟弹簧声混在一起。

在里面了。从滴到沙发坐垫上。她看了一皱皱眉。

「沙发垫得拆了洗。」

＊＊＊　　＊＊＊　　＊＊＊

三月初。周六下午厨房。灶台前切土豆丝炖排骨汤。我从背后搂腰手围

裙下贴着她小腹。她说「我还要切菜」，说了三遍没推开手，拍了一下手背。她

的脖从后颈红到了耳朵。

＊＊＊　　＊＊＊　　＊＊＊

三月中旬。一个周六下午。她穿了浅粉丝袜。

足之后。了一会儿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上来。

以前试过这个姿势。每次她都坐在上面不怎么动。我在下面，她在上面被

颠着，闭着，手撑在我稳住。

这次不一样。

她坐上来之后整没。她坐在我上，两条穿着浅粉丝袜的大夹

在我腰两侧。

我没动。

她闭着。两手撑在我。呼沉。着。

然后她的动了。

不是我在下面的。是她自己动的。

往前推了一下——在里换了角度，碾过前那块糙

的区域。她的腹了一下。往后退了一下——开了。再往前——碾过去

了。嘴张开了，漏一声很短的「嗯——」。

她找到位置了。

她的腰开始动了。前后。不是上下，是前后。在我上小幅度地蹭着，

每一下都让碾过那个位置。两只大随着腰的动作在前微微晃，

划着小幅度弧线。丝袜包着的大夹了我的腰侧，内侧的肌在绷。

她的呼变了。从鼻里的沉重呼气变成了嘴微张的急促息。每蹭一下

嘴里就漏一声闷闷的「嗯」。

五秒。十秒。十五秒。

腰动得越来越快了。幅度加大。合的分被碾来发黏糊糊的声音。

腹随着每一次前推而收。

二十秒。二十五秒。

嘴张得更大了。眉拧着。两手撑在我指尖掐了肤里。腰——还在

动。

三十秒左右。

动作停了。

睛睁开了。看了我一。一秒。然后从我上下来了。侧躺到旁边。闭

上。

「你来。」

两个字。

我翻压上去。从正面去了。

但那三十秒。她自己在上面找角度。自己调位置。自己动腰。不是合。不

是忍受。是她自己在找让她舒服的节奏。

完了。她了，把浅粉丝袜脱了扔脏衣篓。拉被盖到。

「明天开始复习。期中考试四月中旬。」嗓哑的。「数学多看看。别老想

别的。」

第五十六章：应付

四月中旬。期中考试前一周。

晚上十一。她的卧室。门锁了。灯关了。只有床那个小夜灯亮着，橘黄

，照两个人的廓。

我在上面。她在下面。穿着酒红丝袜，睡裙推到腋下，两只大在前

随着我的动作晃来晃去。睛闭着。手抓着枕两侧。嘴里是断续的闷哼——

「嗯——嗯——嗯——」，频率跟我的节奏一样。

我换了角度。把她的从我腰上拿下来，让她的膝盖并拢抬，两条穿着酒

红丝袜的靠在一起搭在我左边肩膀上。从侧面。这个角度能碾到

内更的位置。

她的腰抬了一下。腹收了。呼突然急了。

我使劲了几下——每一下都往那个方向。她的脚趾蜷了起来，丝袜面料

绷在我肩膀上。嘴张开了。

「————」

两个字。从她嘴里来的。声音不大。带着气声。糊糊的。但我听得清

清楚楚。

她的睛猛地睁开了。

嘴闭上了。牙齿咬住了下。睛看着天板。不看我。

我愣了一秒。然后她说的了——往更的地方。碾过了

那个位置，她的整个抖了一下，但嘴咬得死，再没声了。

完了。退来。从淌来。她翻去拿纸巾。背对着我。

整个拭的过程她没回。完了把纸巾扔垃圾桶，拉被盖上了。

「复习了吗今天？」

「复习了。数学了两卷。」

「英语呢？」

「还没。」

「明天把英语也看看。阅读理解你每次都丢分。」

她在说英语阅读理解。三分钟前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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