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下。

节奏匀。力稳。不急不缓。

她的掌心的。前几下有涩。但上很快渗了前，黏糊糊的，被她

的手指来回抹匀了，在上，接下来的动作就了。

她的手指——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表面动的时候，那半糙

半光的让我整个下腹都在发。

她知怎么。

她跟爸了十几年。这手活她闭着睛都会。

我低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

白。细长。手背上没什么，能看到骨节的廓和几青血。无名指上

有一浅浅的勒痕——戒指勒来的。她平时不戒指，但那痕还在。

这只手。

白天握着锅铲炒菜。握着拖把拖地。握着我的课本翻看我的成绩单。

现在握着我的。

她的低着。睛没看我。盯着自己的手和我的之间那个位置。嘴抿

着。呼比平时重了一——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有反应。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

但她的呼在变快。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的呼一起一

落，前那两团的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动。

她没穿罩。

家居服的面料薄。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的侧面打光下看得

清楚。

她夹了大。

两条并拢，膝盖靠在一起，挤着。

她的手加快了。

不是匀速了。开始有了变化——快几下、慢几下、在上多停一拍、用指

腹在那里两圈——然后再加速。

这不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在用技巧。

她在认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了十几年练来的手活——帮我。

"妈……"

我的声音从嗓里挤来了。哑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没停。

她的拇指住端，碾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收，从一气到

，再翻上来。

力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开始往上——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到的时候，我的就往

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着我的节奏在调——我得快，她就快；我慢下来，她也慢。

合。

默契的合。

我的手——

搭上了她的大。

左手。搁在她的膝盖上方。

她的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大隔着家居的面料传过来的温度——。比正常温。

我的手指在她大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绷了。膝盖夹得更了。

"别……"

一个字。很轻。

但她的手——在我上的手——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

我快了。

下腹收。大的肌在发。整个人绷成了一弦。

"妈——我要——"

她的手了。

左手从膝盖上伸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纸巾。

在我的前一秒，她把纸巾罩在了上。

然后我了。

在她手里了几下。在纸巾里——一、两、三。的。她

的手握着，等我全完了，才松开。

纸巾包着，哒哒的一团。她把它了，扔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又了两张纸巾，手。

手指。手掌。手腕。

"好了。"

她说。声音平平的。

"回去睡觉。"

"嗯。"

我站起来。把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低着。

纸巾上沾着的东西——她没看。直接扔了。

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了好几遍。这次两张纸巾，完事。

"妈。"

"嗯。"

"谢谢你。"

她没回应。

她的肩膀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门。

"晚安。"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

我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天板暗暗的。

手心还是的。不是我的——是她大传过来的那温度。隔着布料

都能觉到的、不正常的。

她夹了。

她在我帮她的时候——不对，是她帮我的时候——

她自己也有反应了。

夹大，是在挤压自己的。

她在压制自己的反应。

但那个反应是存在的。

这就够了。

＊＊＊　　＊＊＊　　＊＊＊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我八多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卧室。灶上

什么都没有。我煮了两碗白粥，了四个馒，切了一碟咸鸭。她九来，

发着，脸上有枕压来的印。看到桌上摆好的早饭愣了一下。"你的？

""嗯。""咸鸭切歪了。""凑合吃吧。"她坐下来。拿起筷。喝了一粥。"还

行。就是多了。"

第二十八章：丝袜

第二次之后又过了四天。

第三次发生在一个周二晚上。期中考试前两天。

我在她卧室门站了一会儿。她在里面看手机。我敲了敲门框。

"妈。"

她抬。看了我两秒。

放下手机。

"来吧。把门关了。"

没有多余的话了。连"你自己不能解决吗"都省了。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更熟练。她的手掌已经摸清了我上每一

的位置——冠状沟偏左那一圈、中段一鼓起来的血、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时间比别长，力度比别重。

完了。纸巾。手。

"回去睡觉。"

"晚安。"

"晚安。"

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固定的结尾语。

第四次是周五。

这一次，她提前把纸巾好了——两张——放在枕旁边。我去的时候就

看到了。

她准备好了。

礼拜六下午。

期中考试考完了。数学比预想的简单，英语有两阅读理解拿不准。无所谓

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妈在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挂着被单、巾、

几件她的卫衣和我的校服外。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洗衣篮里。

取到最后几件——

是她的内衣。

两件罩——一件浅灰的，一件米白的。两条内——碎棉的。

还有一双——

丝袜。

连袜。从腰到脚一的那。

她把丝袜从衣架上摘下来，两手拎着腰那一截，抖了抖，叠成长条，放

了洗衣篮的最底下。

我的目光跟着那双丝袜。

从她手里到洗衣篮底——全程。

那双丝袜——的，薄的——我见过她穿。爸回来的时候她穿过。

爸回来的那些晚上——

我在门后面看到过爸怎么对待那双丝袜。

他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来。脚趾。脚心。把夹在她两只穿着丝袜的脚

之间，让她用脚趾搓他的。

妈合着。脚趾夹住，上下搓动。

那个画面——

从那时候到现在，过了好久了了。

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把洗衣篮端卧室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去。

脑里全是那双丝袜。

晚上。

吃完饭。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灶台了，垃圾袋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