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剥着橘。那件领松垮的T 恤随着她的动作一

晃一晃的。虽然她里面穿着内衣，但我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见那两颗被爸咬

得红变大的，正倔地着布料。

甚至是她教训我的时候。

「陈浩！你看看你这房间的！猪窝一样！」

她叉着腰站在我门骂。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吐那些琐碎的

唠叨。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满脑都是那天晚上，这张嘴里着那黑紫

的大，腮帮鼓得的，因为窒息而翻着白，咙里发「咕叽咕叽」

的声。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妈见我不吭声，走过来想拍我一下。

随着她的靠近，一淡淡的味飘了过来。不是香味，是一混杂着油烟

味、洗洁味，还有……还有那熟透了的女人的味。那味直往我鼻里

钻，让我那东西在里得发疼。

「听见了听见了！这就收！」

我像是被到一样猛地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桌上扔，借此掩饰

里那个尴尬的帐篷。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转去了。

看着她那两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大消失在门，我长了一气，一

坐在椅上。

这日，真他妈没法过了。

那几天晚上，我又试着翻了翻以前存的那些片。

没劲。

真的没劲。

那些女优的材是好，叫得是浪。但她们不是妈。她们上没有那常年

持家务留下的烟火气，没有那虽然生过孩却依然致丰满的，更没有那

……那让我既想跪下来叫妈，又想把她在下狠狠一顿的背德。

只有想着妈，我才能。

想着她在厨房切菜时晃动的，想着她在台晾衣服时踮起的脚尖，想着

她在卫生间洗澡时哗哗的声。

尤其是晚上。

爸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空的觉，不仅是空间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知妈也不好受。

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库，突然又给堵

上了，那能不漫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撞

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手机，凌晨一半。

那燥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只穿了条内，还是觉得浑发。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屏住呼，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神经过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极细微的

声音钻了耳朵里。

「嗯……呼……」

那是压抑到了极的息声。

如果不仔细听，本听不来。那是把脸埋在枕里，咬着被角才能发的

声音。

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声。

「沙沙……沙沙……」

那是肤布料的声音，或者是……手掌肤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飙到了嗓。

「啊……老公……」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咙挤来的。

我觉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

她在自己。

爸走了，没人给她通下了，没人把那大她那个贪吃的里

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黑暗中，妈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上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着那件

情趣内衣。她的两条大白大大地张开着，那只平时给我盛饭、洗衣服的手，正

伸在两之间。

那两手指，也许是中指和无名指，正漉漉地在那两片褐的之间

。

「咕滋……咕滋……」

我仿佛能听见那靡的声。

她肯定正闭着，满脑都是爸那黑紫的大，想着它怎么把自己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