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妈穿着那条酒红裙的样，那不见底

的沟，那双裹着丝袜的，还有她看着爸时那渴望得快要的神。

我知今晚会发生什么。

半年不见了。柴烈火。

今晚，那个房间里绝对会上演一场大戏。

这个念让我既张得手心汗，又有一病态的兴奋。我不知自己在期

待什么，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亵渎的想法。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大脑像

是不受控制一样疯狂运转。

那条透明的丝袜……爸会怎么对待它？是暴地撕烂，还是……

那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大……爸会怎么它们？

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女人……在爸下，会叫成什么样？

我翻了个，把发的脸狠狠埋枕里，试图让那个已经得发痛的位

冷静下来。

但这本没用。

里那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倔地立着，渴望着某我也说

不清的释放。

第七章：那个夜晚

那一晚，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是被憋醒的，或者说本没睡熟。晚饭时那锅白的鱼汤喝多了，膀胱胀

得发疼。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板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轻微的

声响。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的主卧门里透昏黄的光。那是床柜上那盏

橘的小夜灯，平时妈为了省电从来不开，除了……爸回来的日。

还没走到卫生间，一阵压抑的、黏腻的声就钻了耳朵里。

「滋……咕滋……」

那声音像是在搅着什么烂熟的果，又像是某在频撞击下发的

哀鸣。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隔着门板，像猫爪一样挠在心上。

「嗯……老公……轻……轻……要炸了……」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那是妈的声音？那个平时在厨房里把排骨剁得震天

响、对着电话跟大姨抱怨菜价涨了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却像是嗓里了一

痰，又哑又媚，透着让人骨酥的劲儿。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屏住呼，像个贼的小偷一样，踮着

脚尖凑到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隙。

我缓缓蹲下，把一只睛凑了上去。

视野里是一张凌的大床。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气氛烘托得暧昧而浑浊。妈

正仰躺在床沿上，上那件酒红的裙早就不知飞哪去了，只剩下一件红

的丝罩挂在脖上，早就被推了上去，完全了那两团白的球。

那是两团硕大得有些惊人的房。平时被拘束在家居服里看不来，现在没

有任何束缚，那两坨像发好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随着她的呼，那褐

的、大得有些吓人的和的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爸正骑在她上。

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糙的大黑手，正一边一个，死死地抓着妈的那两团。

「啪！」

爸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扇在妈左边的房上。白的

瞬间泛起一片目惊心的红印，那团被打得剧烈晃，像袋一样变了形。

「啊！」妈尖叫了一声，猛地一，但双手却反而抓住了爸的手臂，

像是要往自己上，「老公……打得好……」

「这，半年没摸，是不是又变大了？」爸的声音很，带着那常年在

工地上吆五喝六的匪气。他的手指狠狠掐那团里，像是面一样，把那原

本浑圆的房得各扭曲变形。指甲甚至陷了边缘，把那片的肤

勒得发白。

「是……是老公……把大了……嗯啊……」妈的向后仰着，脖上

青暴起，脸上是一混杂着痛苦和极致享受的表情。汗把她的发打了，

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这就是个贱货的！」

爸骂了一句，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挤，把那两团硕大的球生生挤在一起，

中间那沟得能夹死人。然后他低下，张开大嘴，一咬住了其中一颗

。

「咿呀——！」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