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掏厚厚一叠钞票，双手捧上来。

曹凤杰坐在机床边，边数钱边乐开。这下彻底稳了。哥完，小弟和妞

都稳了，乡佬逆袭老大！

上课铃声刺耳，曹凤杰甩胳膊大步跨教室，昨天反杀哥的血劲还在烧，

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班里那些孙见他来全变脸，从前没人

正瞧他，现在一个个卑躬屈膝像狗。曹凤杰冷扫视，没见哥影，指定脸

成猪在家里躺尸。曹凤杰走到最后一排，一坐下去，翘桌上抖啊抖。

教室里烟味混着汗臭味，男的大声，女的窃窃私语，他眯扫全班，老他

妈终于翻了！

可上课铃打完，赵雨萌还是没来上课。昨晚让小胖大嘴去打听，啥都没

打探到，只听说赵雨萌请了病假。他靠椅背瞅教室门，心慌渐渐涌上来。会不

会是迷药药效太重，或者他太狠搞啥事了？万一她扛不住去医院检查，或者

直接闹到学校领导那……他咽了唾沫，暗骂别岔，赵雨萌这清纯小，老

还没玩够呢。

正脑转着，走廊跟鞋声咔咔传过来，教室瞬间安静得像被谁掐了脖

。门推开，一个挑的影走来，长发及腰随步摇曳，步稳稳的不急不慢，

男的立刻哨，女的接耳：「妈呀，好漂亮！」曹凤杰定睛一看，正是那

天在英语组办公室见过的女支教。丝质白衬衫掖腰黑长裙，勾勒凹凸曲线

，得衬衫扣要炸，腰细得两手能握住，曲线勾魂，长裹裙摆动，

珍珠耳钉闪光。

女站上讲台，她的瓜脸在灯光下显致妆容，黑框镜后丹凤微微

眯起，鼻梁巧得像雕来的，声音的像过石：「同学们好，我叫舒

雅婷，是容班的班主任。这几天赵老师生病请假，我来给大家代课。」曹凤杰

睛直了，舒雅婷妆容不不淡，既不像赵雨萌素颜清纯，也不像周丽娜妆土

气。声音带沿海调调，绵绵的他听不来是哪音，但听着心的钻耳朵

。她中分长发像瀑布一样从两肩垂下直到下腰，发尾棕黄渐变在教室灯下闪光，

她转写板书，长裙摆轻轻晃，细腰一扭，翘廓隐隐现，丝袜裹着小曲线

，脚踝细腻得像瓷。他下意识咽了唾沫，隐隐鼓起。

曹凤杰脑嗡的一声闪回KTV那晚，钟家豪领着校领导和一群枝招展的

女学生上楼包间，最扎的就他妈是容老师阮丽华，一酒红旗袍裹得死，

鼓得像要炸开，腰肢一扭一扭在包间里唱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声音

浪得像勾魂，钟家豪他们喝酒喝得脸红，手直接伸女学生裙底大，那群妞

边咯咯笑的像下的，还主动扭迎合。曹凤杰只在包间玻璃门后看了一会

，心想容班老师学生一个赛一个，阮丽华那熟女浪劲儿，让他差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