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沾了他一手。那熟女特有

的腥甜味瞬间冲鼻腔，在里猛地一。

周丽娜咯咯笑，不躲反张开一，任他手指在上刮了一圈，才慢悠悠

把他的手拍开：「急什么？人还没到齐呢。今天给你们唱歌助兴，玩归玩，别

太过分，还是老师。」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把场的底气，真是又当婊

又立牌坊。

门被接连推开，阿刀、小胖、大嘴挨个来，阿刀吊梢扫一圈，山寨阿迪

皱，叼烟对曹凤杰竖大拇指：「乡佬，啊！周老师都喊来了！」曹凤

杰咧嘴一笑。周丽娜只是来唱唱歌场的，真正贡献还得靠苏晓雯。

苏晓雯怎么还没来？他正担心，门吱呀一响，见苏晓雯低来，粉吊带

连衣短裙刚盖住，白丝袜裹着细，黑小鞋，发用粉蝴蝶结发卡别

得整整齐齐，嘴涂了樱彩，像个被包装好的礼。她怯生生往角落一坐

，声音低的像蚊哼哼：「杰哥，我来了。」双手死死攥着裙边，指节发白。

曹凤杰瞥她一，扫了一圈贪婪的神，没说话，只抬手开了几瓶啤酒，先

递给周丽娜：「周老师，先喝一压压惊。」

周丽娜接过瓶，仰了半瓶，酒顺着下滴到沟里，在沟里留下

一条晶亮的痕。她抹了把嘴，抓起话筒，清嗓，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嗓低哑，尾音拖得老长，像在

人耳廓。小胖和大嘴直接看傻，阿刀叼着烟眯。周丽娜唱到，站起来，

腰肢扭得像蛇，裙摆飞起，大那圈丝吊袜带。

一曲终了，包间炸锅。小胖哨：「老师唱得比原唱还好！」大嘴随附

和：「周老师这唱功，比明星还！」周丽娜笑得枝颤，故意把话筒给曹

凤杰：「小鬼，来一首，给助助兴。」

曹凤杰了《情买卖》，故意唱得跑调，周丽娜笑得前仰后合，脆坐到

他边，大贴她的：「就这破嗓？想跟唱还得多练。」曹凤杰搂住她腰

，手指在她腰窝里掐了一把，低声：「周，等会儿让你叫得比唱歌还好听。

」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烧起来。

周丽娜唱《我愿意》，声音越来越媚，唱到「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

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她走到小胖面前弯腰递话筒，手指在他脸上刮了一下，

小胖脸红得像猪肝；又转到大嘴跟前，几乎贴到他脸上晃，大嘴呼得像

，还是不敢伸手。只有他曹凤杰能碰，她每唱完一首，就回到他边，坐他

上喝酒，手指在他上画圈，或者把他的手自己裙底，让他当众摸那片早已

透的布料。的顺着指往下淌，发细微的「咕叽」声，包间里所有

男人都听见了，却没人敢动。

角落里，苏晓雯被阿刀了第三杯啤酒，脸烧得通红，神开始发飘。阿

刀胳膊搭上她肩膀，手指若有若无地蹭她那对小：「晓雯，一起唱一首？」

苏晓雯摇，声音细得像蚊。阿刀笑得恶劣，手顺势到她大上，白丝被

得皱。小胖和大嘴对视一，也凑了过去。

周丽娜看见，却只是笑，端着酒杯靠在曹凤杰怀里，声音低得只有他听得见

：「小丫是，就是不禁玩。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曹凤杰手指在她里慢慢搅动，嘴角勾着：「放心，她今天来就是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