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沈清秋穿着一JK制服，白衬衫，蓝百褶裙，上裹着过膝

的白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的小鞋，嘴角微微翘着，睛弯成两月牙，

清纯的像从漫画里走来的少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赶

移开目光。

「这几天工作理的怎么样？」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姨。

「迎顾总检查。」沈清秋嘻嘻一笑，走到我后，双手自然地着我的肩

膀，几发丝垂在我的脖里，的，带着特有的清香，觉这几天的疲

惫都淡了不少。

「所有文件都分类整理好了。」她一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的意，

「有几份合同需要你亲自签字，我放在待理的文件架上了。」

「嗯。」我了，伸手拿过那摞待理的文件，翻开第一份，重条款

用荧光笔标了来，旁边用铅笔写着简短的备注，字迹清秀工整。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继续着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她轻微的呼声。

上午在小姨的伺候下，我理了这几天堆积的重要项目，签了几份合同。

下午的时候，我让孙勇通知了顾沈两家的东，明天举行内东大会。

晚上。

轻雪坐在化妆台前，用化妆棉一一地掉脸上的粉底。

「老公，明天的东大会准备的怎么样？」轻雪一边卸妆一边问。「今天

我妈打电话问了，说沈家那边几个东有些顾虑。」

我叹了气，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事只要我妈那边支持，顾家这边应该会全力合。」

「那别的东呢？」轻雪转过，看着我。「顾家这边好说，毕竟你妈说话

分量在那摆着。但沈家那边呢？还有那几个小东，他们可不像顾家这么好说话。」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说的对。

这个项目投资大，天璇的项目已经投了几十亿，如今又要建研发总，

前期投至少又是几十亿。奇虽然账上还有钱，但也经不起这样烧。

如果不能说服全的东支持，仅靠顾家很难撑起来。

「沈家那边……」我顿了顿，「你爸什么态度？」

轻雪摇了摇：「我爸态度有些暧昧，想看看情况，关键是那几个小东，

天璇还没见到回钱，现在又要投新的项目，他们肯定会有意见。」

我沉默了片刻。

「还有就是资金的问题。」轻雪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担忧，「天璇那边还在

烧钱，研发总又要投，两边同时开工，现金压力会很大。银行贷款能解决

一分，但剩下的呢？」

她看着我，睛里满是忧虑。

「老公，但这个项目太大了，大到如果了岔，整个顾家都可能被拖去。」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说的都对。这些风险我都想过，但我没有退路。

张耀祖已经把刀架在了奇的脖上，四城智行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

更多的动作。

如果我不反击，不扩大规模，不把产业链起来，等到四城智行在彭城站稳

脚跟，天璇就真的没有市场空间了。

「风险我都知。」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这个项目，必须。」

轻雪走过来搂着我的脖，坐在我的怀里：「老公，我爸那边我会说服，不

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她，微微有些动容，这一辈有清秋和轻雪，是我最大的幸福。

见我有些发愣，轻雪掐了我一下：「笨，别想这么多，不发生什么，我

们夫妻俩一起扛。」

我了，她眨了眨了睛，抚摸着我的膛：「今天清秋那丫又没少

蹭吧，全是她的味。」

我咳一声，被她的谢谢措手不及，她促狭一笑，贴着我的耳朵：「公

粮。」

我哭笑不得，当下压着她往床上倒去……

二十分钟后，我大着气，看着她意犹未尽还在我怀里扭动着躯，我

有些无力，总觉最近轻雪那方便的需求比以往要烈……

……

顾氏集团的东大会，定在顾氏集团总。

这栋楼在彭城CBD的心位置，二十八层，外墙是蓝的玻璃幕墙。

楼立着「顾氏集团」四个大字，每一个都有三米见方，从远就能看见。

我下了车，抬看了一这栋楼。

说来惭愧，奇成立之后，我大分时间都在那边办公，回总的次数屈指

可数。

大堂很气派，前台后面站着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看见我来，微微鞠躬：

「顾总好。」

我，径直走向电梯。

到了27楼，我走电梯，尽是一个长廊。

走廊很长，铺着灰的地毯，两侧的墙上挂着顾氏集团历年来的大事记

照片。

我走过那些照片，心里莫名有些慨。

四十年，三代人。

如今，重担落在我肩上。

走廊尽门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看见我，微微，替我推开

了门。

会议室很大。

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大的墨山画，画的是彭城的母亲河：清

江。

画的下方，是主位。

此刻，主位上坐着一个人，我的父亲，李青山。

他穿着一黑的西装，白衬衫，系着一条暗红的领带，发梳得一

丝不苟，鬓角有几白发，但并不显老，反而多了一成熟男人的稳重和威严。

看见我来，他微微了，没有说话。

我也了，算是打过招呼。

父亲一直是这样，话不多，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默寡言。

从小到大，我们之间的屈指可数，很少有父之间那推心置腹的聊天。

我不怪他。

赘顾家，对他来说，本就是一妥协。

他放弃了李家的姓氏，放弃了男人的尊严，换来的是顾氏集团副总的位置，

这笔账划不划算，只有他自己知。

我在长桌的左侧坐下，位置在顾家心东那一排，仅次于主位。

环顾四周，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右侧是沈氏家族的人，以及沈家的合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