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侣餐厅。」

「我知。」

「我们仨来情侣餐厅？」

「菲菲，你是我女朋友。」

她咬着嘴，忍笑忍得很辛苦。

凌玥翻菜单：「菜菜！最贵的！今天哥请客！」

妈妈接过菜单，翻了翻，忽然抬看我：「宝宝，你想吃什么？」

服务员手里的笔掉了。

我面无表情：「随便，你。」

「宝宝喜吃吗？」

「喜。」

「那个排。宝宝喜吃几分熟？」

「七分。」

「好的。宝宝喝什么？」

「橙。」

「好的。宝宝－－」

「够了。」我说。

凌玥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服务员捡起笔，颤颤巍巍地写下了菜单。

妈妈完菜，双手托腮，看着我，「宝宝今天好帅。」

「菲菲。」

「嗯？」

「你再叫一次宝宝，我就走了。」

「走去哪儿？」

「回家。」

「你舍得？」

我看着她。她里全是笑意，亮晶晶的。

凌玥小声说：「我看了，你俩是一个动嘴不动手，一个是动手不动嘴。不过，

哥，你被拿得死死的。」

我：「闭嘴。」

吃饭的时候，凌玥一直给我们拍照，「靠近一！」

「妈你笑一下！」

「哥你别板着脸！你会不会谈恋！」

我被烦得不行，但还是合地往妈妈那边靠了靠。

妈妈举起红酒杯，我们俩喝气泡，她跟我的杯碰了一下，「谢谢你啊，

男朋友。」

「不客气。」我说。

那一刻，我看到她里有了光。不是那妈妈看儿的光，是一个年轻女人

看着心男人的光。我忽然觉得，今天这钱得值。

－－

凌玥选的片，情非动作片。

我们仨坐在影院最后一排。妈妈坐中间，我坐左边，凌玥坐右边。电影放了

不到五分钟，我就把座位中间的扶手抬起，把妈妈抱在怀里了。

她没动，也没推我，任凭我抱着，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多小时，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不知。

散场的时候，灯光亮起来。

妈妈坐直，理了理发，「我睡着了。」

「嗯。」我笑着说。

她没说话，站起来往外走。

我在后面跟着，看见她偷偷用手指抹了一下角。

－－

我们沿着江边走。夕把面染成金，风不大，很舒服。

凌玥找到一家茶店，给妈妈了她最喜的杨枝甘，给我了珍珠茶，

她自己要了杯芋泥波波。

然后举着手机，指挥我们拍照，「哥，你搂着妈的腰！对，就这样！妈，你

靠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