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般的亢奋。

方臣没有说话，但内心已在天人战。通天长老的话证实了月、练两人心中

的猜想，到目前为止方臣的份和她们一样都是门的俘虏，他会像天幽星君厉东

宇一样背叛教投靠门吗？虽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她们觉得可能极大。

「差不多了，可以让我们的客人享受人生最大的快乐了，你们两个都要一

，就像昨天一样。」通天长老。

两人站了起来，正当月心影准备跨坐在方臣上时，通天长老：「让练虹

霓先来吧，他们是老朋友了。」

练虹霓赤的微微一颤，但还是抬起坐在方臣上，用手握住下

矗立着的，雪白翘的沉了下去。

当缓缓迷人的时，方臣心里就像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咸什

么味都有。雪山一战后，他无数次想逮住对方，狠狠地她，然后用最残忍

的方法杀死她，但没想到此时此刻，竟会以这方式再次将她的。

真的背叛教？这一刻方臣想到武明轩，他救过自己的命，自己忍心像厉东

宇那般设计害他吗？他又想圣刑天，虽然自己无大志，但却佩服像他这样有信

念的人，更何况他待自己不薄，提拨自己成为四之一，如果自己背叛教以后

还怎么有脸见他；更何况一旦投靠了门，教一定会尽全力击杀自己，上次黑帝

都亲自手要杀死蚩昊极，自己没他那么大的本事，又有什么手段能够保命？如

果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死得有骨气一些。

月、练两人受到对方心中的犹豫与矛盾，虽然她们对方臣极度痛恨，但却

都不希望对方投敌。她们被俘前，教已停止对凤的敌对行为，如果方臣投靠了

门，那么门的力量又会增一分。但她们能什么来阻止对方投敌？

月、练两人换了一个，无论方臣过去过些什么，两人还是将心中对

他的敌意降到最低，虽然方臣的在练虹霓的里，但这并不是，他

们都是敌人的俘虏，是在敌人胁迫下不得已的合。

练虹霓双手在方臣膛上，雪白浑圆的似波浪般起伏，渐渐

起来，微微张启的红传若有若无的轻声。虽然心中犹豫挣扎，但练虹霓

给他带来的快却依然那么大，方臣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能在没有使用

药的情况下够享受到她燃烧起的。同时方臣也察觉到两人对自己的敌意

在不断下降，他当然明白对方的心思，不过她们的想法并不能影响自己的决定。

「怎么样，有决定了吗？」通天长老问。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投靠你们的。」语气虽不决，但方臣还是下不了投

敌的决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厉东宇。」通天长老到有些失望。

「在。」厉东宇一把利刃走到方臣后，寒光闪闪的利刃架在了他的脖

上。

「都快十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兴奋不起来，再给你三分钟，要还兴奋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