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萱注意到，虽然这些孩看上去极度怯懦，就像从楼板里探脑袋的小

老鼠，但和楼下那些女人相比，她们的睛里还留存着些许带着童真的光亮。

「这些女孩都还没下楼过吧。」金南古说的下楼是指她们有没有开始接客。

「那倒没有，她们还小，再过两年吧。」老鸨如实答。

金南古变戏法般从袋里掏一把糖果，她们想拿却不敢去拿，直到老鸨发

话，她们才争先恐后地从他手中抢过那些糖果，有的像突然获得珍宝般看来看去，

有的迫不及待地放嘴里，脸上味得难以置信的神情。

「阿姨漂亮吗？」金南古对孩。虽然前的漂亮阿姨没穿，但女人

赤在这里对她们来说就像吃饭一样平常。她们虽没有接客，但平时也需要

一些清洁工作，她们都看到过嫖客压在女人上疯狂耸动着，那些女人中

包括她们的母亲。

「漂亮！」、「阿姨太漂亮了！」、「阿姨是我们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阿姨是吉祥天女、是恒河的女神！」为了得到更多糖果，那些孩不会吝啬他

们能想得到的赞。

「你们想让阿姨开心吗？」金南古又掏一把糖果分给孩。无庸置疑，孩

们当然齐声说好，但程萱听到他的话却眉微皱，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

金南古笑：「只要你们能让阿姨开心，不仅会有更多的糖果，还会有新衣

服穿，可以去玩，还能去上学。」

刹那间，所有孩的睛发异样的神彩，那些都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却只存在她们幻想之中。

「我们怎么才能让阿姨快乐。」年纪最大的女孩问。

「阿姨是女人，女人嘛和男人一样，总是在那事时最最快乐。」金南古。

孩们的脸上迷惘的神情，边上的老鸨见多识广，前男人是来这里寻

找某刺激的。于是她向那些孩解释了那事的义，她们年纪虽小但在院

里长大，老鸨一说她们立刻就明白了。

金南古突然对跟来的司机：「去拿一百万来。」

程萱虽不知他为何要去拿钱，却已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让那些孩

来挑逗刺激起自己的。天下竟有这样卑鄙无耻之人，她忍无可忍，怒：

「金南古，你到底想什么！」

金南古没有理会她，而是对老鸨：「一百万卢比够这些孩读完中学吗？」

「够了。」老鸨，印度价消费平低，一百万卢比供这些孩读完中学

绰绰有余。

「你能保证这些钱用在孩上。」金南古。

「大人，虽然我不知您是什么份，但除非我活腻了，又怎么敢动您的一

分钱。其实我也是可怜她们的，前些年有几个英国摄影师来我这里，他们钱赞

助了几个孩读书，现在他们都已上大学了，他们留下的钱我都用在孩上，

何况是您的。」老鸨毕恭毕敬地。

不多时，司机拿着一个黑手提箱回到阁楼，打开后里面都是满满的纸币。

金南古微笑对孩：「只要你们让阿姨开心，这些钱都是你们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