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释然，随后又变为歉疚，她想要开让放开伊幸的手，却蓦然没了勇气。

“老... ...”

女孩习惯要喊那个称呼，到了嘴边成了一声不近不远的：“伊幸... ...”

少年激动的心顿时冷却，他试探：“是你吗？珊珊？”

她知他在问什么，盯着杯中旋转的卡布奇诺，了，似乎察觉到这样太过冷淡，小嘴嗫嚅：“嗯，是我。”

伊幸转打量知的表情，她很淡定，貌似对一切都了然于，显然卫寒珊将重生的事情告知了这个亲密无间的。方才见到卫寒珊，伊幸就发觉残缺的记忆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块，他想起了所有，包括这个对他无微不至的妻。既然她都知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我还不知你居然喜梳双尾呢，还适合你现在的年纪的。”

记忆中的妻总是长发披肩，待人接情大方，活泼且温柔。温馨的回忆涌上心，伊幸的嘴角不觉柔和。

被提及发型，女孩下意识抚了一下发，却电般收回了手。

伊幸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下女孩的沉默似乎也在回应他的预。

“见了人却没话说了！？”

就在二人沉默的档，卫知突然发难。

伊幸张了张嘴，卫知若有所觉，扭冲他：“你先别说话。”

男孩总觉得知的神中藏着什么，是怜悯？

骤然被温柔好这么一吼，卫寒珊眸中不可置信，随后变为哀求，“——”

压抑许久的卫知似有怒意，她恨恨瞪了这个没息的妹妹，拧过，纤手抚在男孩不知所措的脸上，柔声：“她不说，知告诉你。”

卫寒珊低垂眸，桌下的秀拳握。

卫知牵着小小妹夫的手，摸着他的，娓娓来。

“珊珊把什么都和我说了，用现在网络小说的用语来说，可以称为‘重生’，是吧？”

她温柔的眸中掠过惊诧，仿佛记起当初年幼的妹妹对她坦白时自己的心情。伊幸了然，看来他没猜错，怪不得方才他俩谜语人般的对话时，知仍旧稳如泰山。

卫知很适合讲故事，如同母亲拥住孩讲睡前故事般，将他在散步时为了保护妻，被车撞成植人；卫寒珊一直守在他边，独把女儿伊怜衫拉扯大... ...

她就如同讲述人，把他记忆里不曾知的分填补完整。随着她的叙述，伊幸受到了妻的不易，他将目光投向卫寒珊，发现她仍低着。

即便他接收到的只是记忆，那些验和情绪很是淡薄，但终究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他不能把记忆中的自己当作是另一个人，因为他的经历，他所作的选择都在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

也正是如此，当见到妻时，记忆补完，他会那么激动。也同样是因为如此，他在听到故事走到结尾，妻溘然长逝时，内心会揪痛。但也正因如此，他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放大，妹二人的表现告诉他，故事还没结束。

说着说着，到渴的卫知毫不客气地端起他喝过的咖啡，抿了几，又转瞪了缩得小小的卫寒珊，面沉重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