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我自

己努力读书，一定能改变命运！」

「改变命运？你现在去打工，早早嫁人，一样能改变！」

王娟不依不饶，指着女儿的鼻厉声：「今天这事你必须听我的，以后

多跟那个开车的同学联系，说不定人家还能看上你，到时候你就一步登天了！」

「我不要！」赵莺猛地甩开母亲的手，猛地后退一步。

「你敢不听我的话！」

王娟怒喝一声，看就要冲上去拉扯女儿，一直沉默烟的赵盛这时却开

了：「行了，别吵了！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家里的情况你是知的，供不起你

读大学。早来挣钱，嫁人，也是一条路。」

「爸！你也这么觉得吗？」

赵盛避开女儿的目光，掐灭已经完的烟，接着又燃一烟，靠在门

框上沉默地着。

「听你妈的，没错。」

赵莺看着前冷漠的父母，看着这满是陈旧斑驳的家，心里一片冰凉。她不

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读书，想要改变命运，会变得这么难？她猛地转，冲

了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世界与自己

隔绝开来。

「赵莺，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明天你必须去跟那个林枫近乎，听到

没有！」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墙上贴着几张早已褪

了原的明星海报。赵莺蜷缩在床角，手里攥着那个从面包店带回来的冰冷

面包，泪无声地落。

＊＊＊　　＊＊＊　　＊＊＊

「我回来了！」

刘慕昕回到家时，玄关已经飘来饭菜的香气。

「昕昕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母亲邢玉珍着围裙，从厨房探来，温柔地招呼。

屋内装修简约雅致，米白墙面着浅木家，客厅一角摆着一整面书架，满

满当当全是书籍，透着文人气息。而父亲刘向东正坐在沙发上捧着遥控，

电视上正在播放云岚晚间新闻。

「昕昕啊，今天回来的有早啊，过会儿就吃饭了，先坐一会儿！」

刘向东是大学教授，邢玉珍是小学老师，两人都是温文尔雅的传

统知识分。

说话之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气氤氲。

「好。」

刘慕昕应了一声，放下书包，心里却还着，满脑都是刚才车里那个温

柔得让人心慌的吻。尤其是，林枫的指尖划过她腰侧的，不老实的手摸上她

的，甚至裙底的少女最隐秘的位置，再加上两人刚才在车里相、呼

织，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让她非常不自在。

「来，吃饭吧！」

刚坐下，她就忍不住悄悄摸手机，开一个叫Qchan的聊天件，对话框

端正是一片红枫叶的像，备注是「林枫」，屏幕上还停留在中午的最后一条

消息。

「我到家啦，刚坐下准备吃饭～」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指尖都有些发抖，匆匆扒了一饭，又吃下一菜，

一边睛死死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连嘴

角都沾了饭粒都没察觉。

「那还快的，我也刚上饭桌！刚分开半小时就想我了？」后面跟了一个斜

看人的表情。

「才没有！」

刘慕昕看着屏幕，耳瞬间烧了起来，羞甜加，指尖飞快敲击：「我就是

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担心！还有，你刚才在车上太过分了！」一个怒火中烧的表

情被发了去。

她脑海里却又浮现林枫抚摸她和内的画面，心又快了几分。

「啊，这还叫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