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但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母亲选择了退让，虽然我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那双晶莹的睛已经

折了一些残影。

「唉。」她长长地叹了气。

「真的吗？」她开问我，神里闪烁的东西好像把她的心都掏了来。

「真的，妈。」我离她又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她的膝盖了。

「不准再以前那些事了，尊重我这个妈妈，好吗？」她语气平淡，很安静

地注视着我。

「我一定会的。」我向她承诺。

「要我怎么帮你？」她终于说了那最令我魂牵梦绕的问题，今夜的战果就

在我面前闪耀。

「待会，可以来我房间一趟吗？」我怯生生地提了这个请求。

「等你洗完澡。」她淡淡一应，心底的那些东西又被她藏了回去。

「好。」我应允一声，站起来了自己的泪。

「谢谢你，妈。」在我转离开之前，我对着她说了这句话。

她没有应允，一旁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下去，她似乎也无心工作，只是抱着

手坐在那里，望着面前漆黑的电视屏幕。

我默默地转过，走回了房间。

夜，等到我写完了作业，我才去洗了个澡。

沙发上的母亲已经洗完了澡，漉漉的发被浴巾包在，安静地看着手

机屏幕。

「妈。」等我洗完澡从浴室来后，我试探地呼唤了她一声。

听见我的呼喊，她抬起来，没有表现任何神情，只是把自己的手机熄掉，

站起向我走来。

我乖乖地在自己座位上等着，她的丽影很快现在门，我的心怦怦直。

她走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丽，温的面上闪烁着淡淡的光，往日的

虚弱全然褪去。

她反手关上了门，还上了锁，明明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知她为什么要

这么。

「要我怎么？」她靠在门边，很不自然地把手抱在前，看上去有些局促，

但目光却没有闪躲。

「我看着你就行了。」我很识分寸地向后让了一步，既然她已经默许，后面

就好发展了。

「提前先约法三章。」她忽然开，双直勾勾地盯着我。

「一、我帮你，只能在这个房间里面，了这个房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

生，你也不准有别的想法。」她举起一手指，神严肃。

我了，听着她继续讲：「二、你可以提要求，但太过分的我会拒绝，

要是我拒绝你后你还接着死缠烂打，你就别想再要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