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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协奏曲】(第一卷 3-4)(3/10)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她,看着这片被我们临时征用、充满了我们呼与汗的“舞台”,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似乎被一大的东西取代了。

那是一…想要和她一起,去征服一切挑战的冲动。

“嗯。”我应,声音很轻。

我们起,准备向着戏剧社预定的教室去。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面对着我。

她伸手,不是拉我,也不是拍我,而是用指的指尖,极其快速而又轻柔地,在我绷的嘴角向上轻轻一戳。

一个的、微不足的“笑容”。

“对付这个变量,”她收回手,歪着,笑容在光中依然灿烂得晃,“最好的办法,就是记住,站在你对面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

指尖那一下碰,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和力,像一微弱的电,瞬间击穿了我脑海里所有混的、自我否定的思绪。

那个被行勾勒的“笑容”弧度,还残留在嘴角的肤上。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睛,那里没有担忧,没有鼓励,只有一近乎狂妄的,理所当然的自信。

仿佛我们即将奔赴的不是一场考验,而是一次早已预知胜利的冒险。

“…笨。”我低下,小声嘟囔了一句,试图掩饰突然加速的心和微微发的脸颊。但那只一直握着的拳,却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我跟上她的脚步。悬空依然存在,胃里的蝴蝶也没有完全消失。但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即将推开那扇门,她再一次地向我伸手,面带微笑。“准备好了吗,我的家小?该让我们的杀手,见见世面了。”

我看着她的手,又抬看向她的睛。

悬空消失了。胃里的蝴蝶安静了下来。

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

“嗯。”

毕竟,站在我对面的人是她啊。

一直都是她。

那么,好像就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了。

社团大楼的走廊比想象中更安静,也更长。脚步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清晰而孤单的回响。

音羽握了握我的手,力不大。随后,她率先推开了门。

房间比普通教室宽敞,桌椅被推到四周,留中央一片空地,像被无形绳索圈定的角斗场。

几扇窗拉着厚重的窗帘,只留下些许隙,让几束路灯的光斜斜地切来,在空气中投下清晰可见的、浮动着微尘的光

照明主要来自几盏不算明亮的灯。

几位不认识的学散坐在周围的椅上,目光在我们门瞬间便聚焦过来。

而在最,一张孤零零的椅摆在那里,和泉幽正端坐其上。

她依旧穿着合的校服,黑的长发用一简单的木簪挽起,眸平静无波,像两潭不见底的静

她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没有客,没有寒暄。空气里弥漫着一审视

觉自己的咙有些发。胃里那些安静了片刻的蝴蝶,此刻像是被惊扰了一般,开始疯狂地扇动翅膀。

一,西木野音羽,松下琴梨。”音羽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打破了寂静,带着一我从未在她上听过的,沉稳的自信,“申请社,表演剧目,《今夜没有人舞》选段。剧本已经发送至社团邮箱。”

和泉学了一个“请”的手势。

灯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聚焦。我和音羽对视一,走到了那片空地的中央。

脚下是冰冷的地板。

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每一次呼都需要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敲打,声音大得几乎要溢

目光,那些来自四周的陌生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肤上,让我想要蜷缩起来。

不行。不能退缩。

我闭上睛,不是逃避,而是像过去音羽教我的那样,试图在黑暗中寻找那个属于角的锚

气味。家。陈旧的木料,打蜡保养后残留的淡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闯者的危险气息,混合着夜风的清冷。

。熨帖的制服布料肤,指尖想象中端着沉重银质托盘的细微压力。

。平稳,必须平稳。像冰层下的暗,表面波澜不惊。

当我再次睁开时,试图将前的灯光想象成宅邸里摇曳的烛火,将那些审视的目光,转化为夜的一分。

音羽,不,是那个姓名未知的杀手,已经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她仅仅是调整了一下站姿,整个人的气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肩膀松弛却蕴着力量,神不再是平日里的狡黠或温,而是一漫不经心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锐利。

她甚至微微歪着,嘴角挂着一丝没什么温度的,探究似的笑意,像一只打量着猎的猫。

压力。实质般的压力从她上弥漫开来,不再是排练时的模拟,而是真实的、带着她全专注和能量的倾轧。

气,让家的外壳一覆盖上我的直脊背,下颌微收,视线落在她稍下的位置,一个既显恭敬又不至于卑微的角度。

“先生,您的酒。”我的声音响起,比预想中要平稳一些,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

杀手没有动。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阅读一本无趣的书。

“这地方很安静。”她开,声音不,却带着一奇特的磁,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寂静的空气里。

她开始缓慢地踱步,不是走向我,而是绕着圈,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安静得让人…容易胡思想。”

我的视线跟着她移动,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只有球在转动。

我知,这是试探的开始。

我的呼照排练时那样,变得轻而缓,仿佛怕惊扰了这危险的平衡。

“老爷喜安静。”我回答,语气平淡,听不情绪。

她突然停下脚步,正对着我。距离比排练时更近一些,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棕眸里映的、灯细小而冰冷的光

“你呢?”她问,声音压低,带着气音,像羽搔刮着耳,“你也喜安静吗?在这死寂里,守着这座华丽的…”她顿了顿。“坟?”

冷静。评估。回应。

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凉,但家的面不能碎。

我抬起,第一次,真正地对上她的视线。

那不是退缩,而是一平静的,带着审视的回望。

“寂静与否,是主人的喜好。”我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家的职业疏离,“我的职责是维持它,而非评判它。”

杀手的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像是意外,又像是…欣赏?她嘴角那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似乎加了些。

“职责…”她玩味地品尝着这个词,向前踏了一小步。

了。

上那淡淡的革味与烟草的冷冽气息,混杂着她本温,形成一矛盾而危险的信号。

我的几乎能受到她靠近所带来的,空气动的改变。

“多么无趣的词。”她轻轻地说,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仿佛能透过肤,看到下面微微绷的肌,“捆绑了你的一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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