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没长手。”

白小芹在旁边笑了一声，夹了一筷羊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眯起睛：

三个人坐定了。

柳文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大，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半年。”

“半年？”

白小芹说这话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样，然后又给自己调了一碗。

现在她们也开始接受彼此关系的更一步，要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和柳文心说这样的话。

“而且是扣掉所有成本之后。”

不是北方那芝麻酱腐韭菜的调法。

柳文心咽下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继续说：

“对了。”柳文心忽然把筷放下，转向许斌和白小芹，表情认真了一些，但嘴角还是带着笑：

“给你们说个数。”

“你放开什么手脚？”

“尤其是那个建材的，原来只签了基础合同，后来把整个法务外包都给了我们。”

通过刚才的调戏，她已经能大大方方的在柳文心的面前喊老公了。

许斌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

“老公能吃辣。”

白小芹的睛亮了一下。

柳文心坐在许斌的左边，白小芹坐在许斌的右边。

白小芹眨了眨睛，转看了许斌一，又转回去看柳文心，声音里带着一不敢相信：

白小芹先往碗里倒了两勺酱油，然后夹了一筷小米辣，舀了一勺蒜末，又抓了一小撮香菜撒去。

柳文心斜了白小芹一。

“所以这个数，跑不掉了。”

“师，你之前不是说……”

“你们自己吃。”

“我知我之前说什么。”

少妇的大方浪，白小芹算是见识到了，禁不住白了一说：

白小芹停下筷看着柳文心。

柳文心先动了筷，用公筷夹了一大块羊，在锅边的汤里涮了涮，然后放了许斌的碗里。

旁边还有一碗剁得细细的蒜末，一碗切碎的香菜，和一小瓶酱油。

第三十一章

“但下半年签的那几个顾问单比预期的大。”

三个人就这么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柳文心说话的时候喜用手比划，筷夹着半块羊在空中画圈。

桌上小碟里面是切好的小米辣段，辣椒籽还挂在里面，红艳艳的。

“今年的业绩，虽然事务所开业才半年，但我算了算，到年底的话，律师事务所收应该差不多接近一百万了。”

“得，没你行了吧。”

火锅的气升起来，在三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慢慢飘散，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微微泛红。

柳文心了：

白小芹放下筷，两只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忽然笑声来，那个笑声清脆脆的，像是终于松了一气：

白小芹说话声音小一些，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

柳文心伸右手，比了个一，指竖得直直的：

“你这调法也太辣了。”

柳文心也凑过来看了一，皱了皱鼻：

柳文心把杯放下，筷夹着一块羊，却没有急着吃，而是微微侧着，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白小芹被这一看得又缩回去了，但脸上的笑没收

白小芹也不甘落后，夹了一块白萝卜，了，放在许斌碗里的羊旁边。

“炖得够烂了。”

“加上咱们妹照顾的那些，咯咯……我都没想到那么多。”

白小芹把调好的蘸料推到许斌面前。

白小芹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碗，开始给许斌调蘸料。

两女一左一右，挨得近近的。

意的……”

许斌也抬起来。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可以放开手脚了？”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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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心理都没理这话，又夹了一截玉米放去。

两人唧唧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羊的火候到白小芹新买的睡衣，又从睡衣到律所下个月要开的一个案，得又快又密，许斌有时候都不上嘴。

柳文心摆了一下手，夹起那块羊嘴里，一边嚼一边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