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是一个间，轻手轻脚穿过客厅，商楚嬛推开另一扇房门，

里面黑乎乎的，似有人躺在床上。她不声不响默默站在门，隔了半晌，房间里

传来白霜的声音：「来吧。」商楚嬛闻言走了去，她关上房门爬到床上麻利

地钻白霜的被窝里。

床上白霜仰躺着，商楚嬛侧着依偎在她边，看似如母女般温馨的画面，但

片刻后盖在白霜上的薄被有一隆了起来，像有什么小动爬到了她上，看

位置还在，随着那隆起缓缓蠕动，白霜脸颊浮现起了红，呼也变得急

促重起来。

虽然房间没有开灯，但只要靠近些明人都能看到，那来什么小动，分明

是商楚嬛在摸着白霜的房。什么？商楚嬛在摸白霜的房？白霜看上去似乎还

蛮享受的样？虽然闻石雁对徒弟可能现的状况有过一些猜测，但如果看到

前这一幕，哪怕她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本领，也会瞪大睛、如石化般呆立

原地。

一个多月前，商楚嬛接到保护白无瑕的命令，于是便和她们吃住在了一起。

虽然离开克地堡已有三、四个月，但商楚嬛心灵受到的创伤并没有恢复。在与

罗哲成分手后，她的神状态变得越发不稳定，经常半夜里从噩梦中惊醒。白霜

看在里自然无比心痛，几次商楚嬛从噩梦中醒来时她都陪在对方边，后来还

让她和自己住同一个间里。

白霜对商楚嬛关无微不至，甚至用溺形容都不为过。一方面闻石雁是她

的救命恩人，自己有责任照顾好她的徒弟；另一方面商楚嬛过往惨痛的经历激起

了她烈的母；而更重要的是人往往需要有神寄托，牧云求败死了，女儿有

喜的人，她也不好多打扰她们，白霜便将自己所有都倾注在了商楚嬛的上。

在安定生活了一段时间后，白霜开始被所困扰。年轻时她曾被日本黑帮

调教成了，重获自由后，她如瘾者般对失去了控制，很长一段时间里

她都用自来渲病态似的亢奋。牧云求败在的时候，她不会这困扰，但

现在他不在了，而白霜却还在四十如狼、五十如虎的旺盛期。

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再加上牧云求败刚死，白霜不想用自渎方式来渲，

但连续好几个晚上，她辗转反侧浑燥得无法睡。

十天前，凌里三，已失眠了数日的白霜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向自己的间。

正当她搓着、沉浸在的汪洋里时，商楚嬛如幽灵般突然现在床前。

下赤白霜顿时如被雷劈般彻底愣住了，当她惊慌失措地将手从漉漉的私

挪开时，更让她震惊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