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资不错，如果能走我们就走下去，如果成绩达不到，等你

大学毕业，我会给你安排工作。保证是人上人的那，不用看任何人的脸。你

只要安心学习和训练就行。我会全力培养你，给你最充分的资源。你的未来会一

片光明」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一想要作呕的觉，这是我生下来听到的最恶心的承诺，

我想婉儿也知，这个未来代表什么。

婉儿低着，用叉轻轻戳着盘里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

本能的乖巧：

「……谢谢隋叔叔。我会努力的。」

画面里，她说话时大内侧极轻地并了一下。那层透明睡裙随着动作微微

贴合，勾勒她一极浅却诱人的弧线。隋老爷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

里满是望与贪婪，像在欣赏一株被他亲手浇、即将完全绽放的。

我坐在床沿，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几乎要把遥控碎。

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是为了击溃我仅有的那自尊吗？

就在这时隋老爷用雪白的餐巾轻轻了嘴角，目光落在婉儿前那层若

隐若现的薄纱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长辈般的慈祥：

「婉儿，听说父亲说你在学校里……还有个男朋友？是叫林轩的那个吧？」

我心一。

「是的……隋叔叔。」

隋老爷笑了笑，像是真的来了兴趣。

「哦？林轩啊。」

他把这个名字在尖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一杯并不合味的茶。

「那孩读什么专业的？」

婉儿指尖轻轻攥住裙摆，低声说：「计算机。」

「计算机？」隋老爷了，「好专业。年轻人脑灵，以后毕业了，

运气好的话，一年也能挣不少。」

隋老爷又笑着问：「人一定很帅吧？」

婉儿明显怔了一下。

「嗯……他……好的。」

「好的？」隋老爷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答案，角的笑纹更了些，

「婉儿，你这孩从小光就。你这样的条件，能看上的小伙，想必不一般。」

「他今天不知你来我们这个聚会吧？」 隋老爷的话，句句像刀，割裂

着婉儿脆弱的自尊。

「不。。。不知」

「哦。那你们离开那么久，你是怎么和他解释的呀」

婉儿脸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

「我说有个外地的比赛。」

「哦，那你每天还和他有吧。不会被他发现你来这里吧？」

婉儿垂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不会多问的。」

「不会多问啊……这孩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懂事的。

我像被钝重重一击。那句「明白事理、懂事」，扎我的自尊。

隋老爷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婉儿微微发的脸颊上，继续用那副长辈

关切的语气问：

「婉儿，你和他……多久一次啊？」

画面里，婉儿整个人瞬间僵住。雪白的耳刹那烧成一片朝霞，她慌地绞

着手指，修长的在桌下并得极，那一刻，她的羞耻几乎要从屏幕里溢来，

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却还是乖乖地、如实地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