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洗，就喜放着，像过往征战的

纪念品一样。 他喜对方真空着离开，那「被剥夺最后遮羞」的羞耻，

会让他在事后回想时，得意非常，更是在我面前炫耀的资本。

张凯拍拍我的肩膀，又透着一丝安抚：

「别多想，兄弟。玩玩而已。来，开黑，我这关还等着你教呢。」

我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神。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模糊成一片，而我脑海里，反复回的，只有那条内上

残留的腥甜味，和婉儿今晚回家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

接下去的几天，婉儿一扎了期末复习的漩涡里。图书馆成了她的主战场，

几乎都是早晚归，偶尔给我发来一张自拍：她低埋在书堆里，碎发被汗黏

在额角。我想约她去老地方，她总是地回：「林轩……再等等，考完我一定

好好陪你。」语气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嗔，让我既心疼，又无可

奈何。

于是我只能在傍晚去田径场边上看她训练，婉儿每天的傍晚训练倒是雷打不

动的。 远远的看婉儿每天傍晚的训练，成了我这几天唯一的藉。

六月傍晚的场像一大的熔炉，浪从塑胶跑上升腾，空气里混着草

屑、汗和防晒霜的味。婉儿穿着她惯常的训练装：一件极短的黑运动内

衣，布料绷得像第二层肤，将她前那对被长期训练塑得翘的玉丘托

起，中间一细窄的沟在汗的浸下闪着光；下是一条到大的

灰运动短，贴着肌肤，勾勒她的饱满圆翘与沟的隐秘弧线。

天气太，她全都像被一层薄薄的油光笼罩，汗珠顺着锁骨落。

她的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名叫李志刚。材依旧保持得不错，

肩膀宽阔，腰背笔直，一短发已微微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像被岁月镀上

了一层银霜。他的脸庞方正，眉骨突，睛陷却锐利，鼻梁，下上总

带着一层浅浅的胡茬，笑起来时角堆起细密的鱼尾纹，却又带着一中年男人

特有的沉稳与隐隐的势。

他穿着一件贴的黑短袖教练服，前印着队徽，袖卷起，两条因

常年示范动作而肌虬结的前臂，肤晒成健康的古铜，手背上青隐现，像

两条盘踞的虬龙。

我在看台上看着他指导婉儿过杆的动作，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近发

生的那些奇怪的事－－张凯车里的内、宿舍里残留的暧昧气味、婉儿偶尔闪躲

的神－－像一细针，悄无声息地扎我的神经，让我变得异常，总忍

不住去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细节。可每当我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多心」时，那些细

节却又像故意在嘲笑我般，一次次浮现。

比如这一次：

婉儿助跑、起、在空中舒展成一优雅却略带偏移的弧线。过杆的一

霎那，她的腰微微一沉，角度稍稍偏了些，看就要到横杆，半个

可能要落到垫外面。

教练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