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风衣的扣一颗颗扣上，米风衣长及膝盖，刚好将那条白连衣裙完全遮住，只裙摆下的一截雪白小与那双细跟鞋。

扣好最后一颗扣，她一气，转过来。那一刻，婉儿已彻底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纯洁的姿态——眉目清冽如远山烟，角微微抿着。她站得笔直，172cm 的冠军材在风衣的包裹下显得修长而，

我躺在床上，却忍不住轻笑问：“婉儿，这么早就要走？外面天都还没大亮呢，你要去哪里？”

她低着，纤指轻轻抚平风衣的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与羞：“嗯……今天有早课呢。5天后就是期末考了，我得集中复习……训练把所有东西都拉下了，现在一筹莫展。今天要去问小薇要笔记，不然真的要完了。”

她说着，眉心微微蹙起，我心一，撑起，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拽到床边坐下：“傻丫，大不了考试的时候稍微准备小抄，带考场嘛……咱们以前不都这么的吗？你那块手表，换个表面就能偷天换日——提前把复习资料和小抄拍下来，上次数你不就是靠这个过了吗？放心，我帮你把小抄得工整些，保证万无一失。”

婉儿坐在床沿，风衣下摆微微掀起一角，裙摆下那截如凝脂般白的小。她沉默片刻，才地开，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倔的认真与羞怯：”可我还是想多复习复习……太依赖小抄也不是办法……我总不能一辈靠这个吧？亲的，你别笑我了，我不如你，你不复习就能轻松过考试，我这方面真的有吃力。“

她抬起，那双清澈如山泉的眸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少女最净的自省与羞。

晨光此刻已彻底穿透窗帘，柔柔地洒在她上，将那件米长风衣照得半透。我忽然看呆了——昨夜房间里灯光昏暗，又被情烧得神魂颠倒，我竟从未如此清晰地见过她只穿风衣的模样，风衣的薄料贴着她毫无阻隔的玉，勾勒每一令人心颤的弧线。

“婉儿……”我声音低哑，伸手将她轻轻拉近，“你这样穿风衣……真的太了。昨天夜里太黑，我都没看清楚……现在才发现，我的宝贝儿穿什么都这么勾人。”

婉儿被我看得耳又是一红，却仍旧努力维持着那份冷纯洁的姿态，声音的带着一丝嗔：“亲的……别……别这样说……我……我真的要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我心一，却又舍不得让她就这样离开，握着她的手腕，低声哄：“好，那我答应你，等你下课后，我去图书馆找你。我们一起复习，我帮你整理笔记，把重画来。”

婉儿眸光微微一亮，她轻轻：“嗯……好。”

我坐起，将她拉怀里，低吻住她那双被樱桃釉得饱满的。吻得温柔而缠绵，先是厮磨，再是。她鼻息在我上，又又，尖带着少女的羞涩，却渐渐回应着我，在我中轻轻颤动。风衣的布料隔着我的膛，仍能受到她前那惊人的柔与弹。

我松开她时，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柜最下面那个小屉。

婉儿怔了一下：“你拿什么呀？”

“差忘了。”我低笑了笑，从里面取一个小小的蓝盒。

盒不大，甚至有些普通，不是什么名牌，也没有多么致的包装。可我把它拿在手里时，心里却莫名有些张，像是比昨天下午看她冲向横杆时还要张。

婉儿看见那个盒，神微微一滞。

“给我的？”

“嗯。”我握着她的手，把盒放到她掌心，“本来想昨晚你来的时候就送给你的，结果……后来忘了。”

她脸又红了一下，却没有接话，只是低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手链。

款式很简单，一圈柔的细链，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弧形吊坠，又像她跃过横杆时划的那弧线。吊坠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弧线。

婉儿看清那几个字后，睫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

晨光落在她脸上，刚才还带着羞意的神情，一安静下来。那双的杏里像是盛起了一层很浅的雾，亮亮的，却又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林轩……”她声音低了很多，“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决赛前就买好了。”我笑了笑，故作轻松，“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你真能破纪录，所以后面这几个字，是昨天晚上让店家临时帮我刻的。便宜货，别嫌弃啊。”

她立刻摇，摇得很轻，却很认真。

“我不嫌弃。”

她指尖慢慢抚过那枚小小的吊坠，像是在摸一段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记忆。

“我很喜。”她抬看我，睛红红的，嘴角却弯起两个浅浅的酒窝，“真的很喜。”

我心里一下得不像话。

“那我给你上。”

她乖乖把手伸过来。她的手腕很细，白得近乎透明，腕骨微微凸起，带着运动员独有的清瘦与韧劲。我低替她扣上链扣，动作竟有些笨拙，试了两次才扣好。

手链贴在她腕间，银的小弧线轻轻晃动，晨光一照，像一滴凝住的月光。

“以后你每次比赛，就着它。”我低声说。

婉儿的神微微一颤。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轻轻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林轩，你对我真好。”

她忽然扑我怀里，抱得很。不是刚才那羞怯的依偎，而像一个漂泊了很久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可以相信的东西。

“亲的……”她把脸埋在我肩，声音闷闷的，“你别对我这么好。”

我怔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抱得更。

我以为她是太动，也以为她只是因为冠军后的疲惫、考试前的压力，才忽然这样脆弱。那一刻的我还不懂，她这句话里藏着多少说不的慌。

良久，她才松开我，抬手了角，又恢复成那个清清冷冷、乖乖巧巧的苏婉儿。

“我要走了。”她轻声说，“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我替她把风衣领理好，又低看了一她腕间的手链。

“图书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