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鬼地方了。』周主任迟疑了一会，

『回到我们这里，你就会没有什么顾虑了。』

『嗯，是的。』我说，『谢谢你，周主任。』

接下来，周主任又和我谈了一会帮教中心的生活条件和卫生环境。我当然不

满意，啰啰嗦嗦的和他讲了很多。他都认认真真的用笔记在了笔记本上。

当敲门声传来，柳淑正助理现在了门。

『周主任，孝元……』淑正助理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抱着一叠厚厚的表格走

过来。

周克瀚用一奇怪的神瞥了一柳老师，似乎对这个成熟漂亮的女同事很

是关切。『来了，柳老师，快请坐。资料都准备齐了吗？』

『嗯，这里有五个备选的家。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柳老师抹了一下额前

的碎发，角的人痣格外显。

『对不起，二位……』我有些纳闷，『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很抱歉，孝元。我没有事先和你解释。』柳老师把文件递给周主任，侧

端坐，望着我说，『有些事情其实很明确。如果叶英雄家不合适寄养你，我们就

必须重新选择一家合适的人。』

『还有几天我就二十了。』我有烦闷，到了年龄，不想再折腾。再说，留

在帮教中心，就可以天天见到我心心念念的淑正助理了。

『规定就是规定，差一天也不行。』周主任微笑着说，『你上次的寄养现

了一些问题，所以这次我们改变了方案。通常，我们会让寄养家来选择女。

对你，我们特别对待了。你想去哪一家，让你和我们一起来决定。』

『这个特例是周主任特别对你开的，我们为你这事都很努力了。』柳老师拿

起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你也看看吧，孝元。』

『让我来解释一下，孝元。』周克瀚庄重的说，『我们国家正在打仗，而且

前方的战事也一直对我们这边不利。国家需要大量的男丁去前线作战。因此，立

法门对每位即将成年了的男台了许多保护的规定。你的生活质量需要的

得到最大程度的良好保障。我们这里，呃，就像你说的，帮教中心达不到件要

求。这次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孝元。』

『我不想去打仗，让那些有权有势家的女去吧。』我更加郁闷，『我才

不去送死，关我事。』

『孝元，怎么说话呢！』柳老师见周主任皱起眉，急忙喝止我。听到柳老

师的声音，我到心里一。

『我们没有叫你去前线，那是另外一件事。』周主任严肃的说，『我们是在

执行国家的政策，刘先生。你必须寄养到一个符合条件的家。』

『为什么会这样，帮教期也就只有几个月了？』想到又要和柳老师分开，我

到失落，并疯狂谢这些奇怪的政策。

『孝元……你就不能成熟一些？』柳老师的语气压力十足。

『唉，好吧，你们打算怎么？』我叹了一气。

『由于涉及到前线的征兵工作，这些寄养家会得到额的经济补助。所以，

申请寄养补助政策的家非常多。』周主任直起，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和颜悦

的看着我和柳老师，『柳老师已经为你心挑选了一下资料。所以我们可以先

看看资料，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我抬看了一，在周主任后的书柜上方，墙上挂着一块红的题词匾额，

上面的铜字被打磨得闪闪发光。那上面写着：『帮教为民』。我知结局，其实

他们什么都不用说。我会被送走，去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我从茶几上拿起资料夹，

从里面一份。油印的表格册页上面签写了一些标注，那笔迹我很熟悉，那是

柳老师娟秀的字。

『人贩的终极形式……』我一气，『最终的答案……就是，我再一

次被卖个陌生人。』

我抬起望向柳老师，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但是觉得到她目光里的温和

怜悯。这让我有些惭愧，她在尽其所能的帮助我这个无依无靠的男孩，而我的话

让她觉到尴尬了吗？

『这些政策的制定者有他们的智慧，并不是你想得那么浅薄。』柳老师意味

长的说，『虽然你不喜读书和学习，却正好保留了你自己独立的见解。这说

不定是一件好事呢？除了你自己，没有人知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柳老师……』周主任轻轻提醒，『不要把情绪带工作。这会让刘先生很

尴尬。』

『对不起，周主任。』柳老师说完，扭对我微微笑着，『我觉得，你一定

能活成为自己想要的模样。是吧，孝元？』

『什么鬼嘛……』我心里说。一个劣迹斑斑的少年，而且无法无天。只要

我自己想要，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和规则就会被我无视。现在既然柳老师这么说，

我还是选择相信她，听取她的意见。

『所以，如果我一定要从这些资料开始吗？』我说着，拍了拍那叠笔记和资

料。

『是的，孝元。』淑正助理笑着对我说。

在帮教中心的这么多年以来，只有淑正助理一直在帮我解开生活中各的小

谜题，还鼓励我照自己的愿景去追求自己的人生。此时此刻，我可以觉到她

还是这么在，想让我努力继续前。我对这个女人的情开始涌动起来，我的

角竟然微微酸涩。

我了一气，制止了接下来的泪。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从来没有和某个异很好的持续相过一段时间。对

她们来说，除了我的社会地位低下，而且鲁莽和暴躁。柳老师是个例外，她是我

见过的女人中对我最关心，也是最让我兴奋的那一位。她年龄稍长，却才华横溢，

充满了优雅和怜悯。这样的女人让我到张，也让我充满了望。我本以为自

己对这样年长的熟女会不屑一顾。但当同柳老师待在一起时，我发现自己错了。

『我们增加的寄养条款中的退机制。如果你发现新的家生活不适合你，

我们有权在一年后收回寄养申请。』周主任拿起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这一

次，你来决定。』

这应该足以让我更加下定了决心，老实说，不需要担心的前景是令我欣。

『好吧，』我定地，『那么我们开始吧。』

柳老师和周主任对视了一，了笑容。她掏资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

上。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和他们一起详细查看了候选家各方面的细节。

『我都不怎么满意，只有这些吗？』我问。

柳老师把清澈的睛望向我，抿着嘴，『其实……孝元。看看这家姓的

家，先生家两五十多岁，也没有自己的女。他们两个老人可以好好照

顾你呢。我觉得很适合。』

我摇摇，沉默了，柳老师想了一会，『那我再去资料库找找，等我一会，

孝元。』

『柳老师，你真是不了解孝元。』周主任看着我，似乎知我的想法，『这

家姓关的家，关先生夫妻年纪四十多，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嫁。另外一家常先

生两不到四十，有个儿准备结婚。我觉得这两家都合适，孝元。看看照

片……』

我脸红了，我想找个家里有漂亮女人的家。就像在叶英雄家一样，总是可

以看见一些香的东西。但是，我被人戳穿了想法，立刻到张。

『我们可以提面试，先见一见他们，你再决定。如果还是不满意，就让

柳老师再去辛苦一趟。』周主任说。这男人确实很有智慧，我觉得。

『还可以面试？』我有些吃惊，现在的政策真是很奇特。

『柳老师，去安排一下。让关先生和常先生两家人都到帮教中心来一趟。』

周主任不容分辨的指示说，他的气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气势。

『你觉得怎么样，孝元？』柳老师更加注重我的想法。

『谢谢你，周主任。』我回答。

『你同意就行了。』周主任笑眯眯的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孝元。』

我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思绪直奔最肮脏的地方。如果柳老师能够收养我多

好，成熟的柳老师脱掉制服，会是什么样呢？她会是和寄养家里的妈妈

一样香吗？

我十九岁的大脑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

常文辉和他的太太赵宜君，以及他们的儿常家洛和儿媳孙穗琼一家四坐

在办公桌前。在他们对面的是帮教中心主任周克瀚，主任助理柳淑正。当然，还

有我。

『常先生，你们家共同提了对刘孝元学员的寄养申请，对吗？』周主任拿

起桌上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问。

『是的。』常文辉先生，回答说。

常文辉是一个有魅力的中年男人，他个显瘦，短而密的胡须里面夹杂着

灰。为了这次面访，他特意穿着一件棕的灯芯绒西装，一条红的领带。

他的太太赵宜君是个很漂亮的女，她的睛很大，尖脸，材又又瘦，

而且看得来也不小。她把短短的发染成了暗黄。她穿着一条海军蓝的

连衣裙，外面着一件白的小西装。她一直对着我们灿烂的笑着，看上去是个

格很好的女人。

我有些动心，和这样的熟女生活在一起，怎么能够不是一件事呢。说不

定，她家里比朱丽雅更加香。我有些坐不住，当场就想要答应下来。他们笑

容满面，渴望得到周主任的批准。不过，如果他们知了我的恶念，我不确定他

们还会不会继续申请。

我们还是必须等周主任把程走完。

『常先生，请问这边也是你的家里人吗？』周克瀚在自己面前的一份文件上

了个记录，看了一旁边的小夫妻。

『是的，这是我的儿常家洛和儿媳孙穗琼。』

『我觉得这不符合规定，你的申请不能通过，常先生。』周主任翻了个白，

靠在椅背上，望着天板。

『我已经结婚了，也有自己的孩，所以，不和爸妈住在一起。我想这并不

违反寄养的规定，才提了申请。』常家洛开说，『请您务必考虑我们的家

。』

常家洛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他的发有长，梳成一个偏分发型，长长

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他穿着一件红蓝相间的运动衣，是个朝气蓬的年轻人。

『唔……是这样吗？』周主任坐回原来的姿势，又看了看资料。

『我和家洛……我是说我和我丈夫都支持公公婆婆的收养计划。如果需要给

刘孝元学员留合适的生活空间，我想这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一旁的孙穗琼对

着周主任挑了挑眉，一脸的傲气。

孙穗琼的穿着打扮并不惹，当她开说话，这才让我注意到她。她的睛

很清澈，鼻梁很别致的翘起来。她的发披在肩膀上，耳畔别着一只廉价的发夹。

这也是个尤，可惜不在家里住。不过，如果她和家洛回家，我肯定能够经常见

到她。

『不瞒你们说，刘孝元学员曾经被其他家寄养过。很可惜，由于一些小小

的误会，但他最后选择了离开那儿。』

『我相信我们的计书划肯定是最好的了。』常文辉也拿起手里的资料，翻看

自己给的承诺，『我们会尽快让刘孝元在我们家安顿下来，同时帮他回到生活

的正轨。』

『刚刚有位关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被刘孝元学员拒绝了。而且，我也不